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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繁景凑过去,握住苏缦的胳膊道:“姐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别怕,我刚才见嘉德公主被阎都知从这里带走,此处如此糟乱,想必是公主又寻你麻烦——”
苏缦淡然道:“今日不成功,嘉德公主的确不会轻易转变心意,不过她既知道我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她也没法子日日来这里带着一堆人当众行凶,这样的蠢事,说出去也是难听得很。”
繁景略松了一口气,“姐姐你这般说,我才放心一些。”
苏缦轻轻拍了拍繁景的手,此时天色近昏,天边的火烧云溢出四方屋檐。
*
嘉德公主被阎文礼恭恭敬敬地送到出宫的宫门处,应答几句,见阎文礼转过身离去,嘉德公主狠狠一甩袖子,“当是什么事——不就是将他自己用的镇纸、墨笔送给我,也当的这般叫了我去?”
莛莲在一旁谨小慎微道:“官家恩赐,旁人求之不得,公主是官家之姐,自然是被赏赐惯了的。”
嘉德公主冷笑一声,“为了我?怕不是为了那个女人?——本宫原先还奇怪,她那般得官家宠爱维护怎么会被官家贬成一个小小霞帔,现在,本宫倒是明白了,官家贬她但心里还有她——说不准,以后还有重新升为嫔妃的可能。”
嘉德公主略一沉思,继而道:“自己动手,不如让那些真正在乎的女人来动手,才是不脏自己不费工夫——”
莛莲愣了愣,迟疑地看向嘉德公主。
嘉德公主一笑,伸出手,莛莲便扶着她上了马车,嘉德公主坐在宽敞马车里,马车悠悠往宫外而行,声调也幽幽道:“官家后宫里的皇后、孟才人那不都是现成好用的?”
皇后厌恶苏缦,孟才人与她结怨,自然都是好用的棋子,她们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莛莲想到此,阿谀奉承道:“公主高明。”
嘉德公主唇角上扬,掀开马车帘子,看向御街风光,她想要谁死,她就必须死。
她不信,苏缦落入此等险地,有皇后她们拦着,还能让她有机会再重得官家宠爱。
阎文礼回到福宁殿,见正在批阅奏折的赵祉魂不守舍,便躬身道:“官家,将嘉德公主送出宫去了——”
赵祉这才回过神来,却是放下手中的奏疏,“没有去迟罢?她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