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苏缦一只手滑过赵祉的衣领,平缓中轻声细语道:“官家,我听闻代并二州的地震您派了定王前去安抚——如今外头都说多地地震,官家应对及时,州官百姓都感激官家的举措。”
赵祉偏首余光掠过屏风外垂首团手的身影,再一回首,唇边已经勾起一抹弧度,“这都要多亏你出的主意,让朕不要急着下罪己诏,而是立即安抚民心、派人赈灾,眼下用徐淮中反请太后归政,朝中臣子不少响应,太后娘娘她不得已当日退出珠帘而入景福殿避让,经此一事,朝中众人方才能看明白政事并不只在太后手中。”
苏缦浅浅一笑,仰首道:“臣仰慕官家,愿做官家的人,此策对官家有利最好,只等官家彻底掌政,不要忘了臣才是。”
赵祉眸光幽亮,抬起她下颌紧紧注视着苏缦,隔着屏风,垂首于苏缦唇上落下一吻,“自然不会忘。”
苏缦系着手上的腰带妥当了,随后,赵祉从她面前绕过时,袖下的手在她掌心勾了勾,便绕出了屏风,邹思绵心头已经翻江倒海,她也真是蠢了,过去这些时日只想着梳头展示姿色,官家后宫之中皇后、俞妃、臧美人的姿色都不错,苏缦在这些御侍之中样貌最美,哪里轮得到她展示美貌让皇帝上钩?
邹思绵心中不免懊悔,看向从屏风中走出来的苏缦则是又羡又妒,她倒是脑子活泛。
两人随在赵祉身后,阎文礼伴着皇帝经过前殿往垂拱殿而去,随即消失在殿外。
邹思绵同苏缦对视一眼,冷哼一声,“狐媚子!”
苏缦不温不火,“难道你不存了想做官家娘子的心思?”
邹思绵一噎,转而移开话题,朝她气势凌人道:“你不是想随我去拜见我姑母邹尚宫?还不同我走?礼物可带了?”
苏缦瞥了她一眼,“还未,得等晚些时候了,我记得你不是晚上会偷溜出去见人——”
邹思绵一愣,她、她怎么知道?白日里她自是不能随便去见姑姑的,当然是晚上去见过最好,她有知尚书内省的小令,姑姑都是到公廨来同她耳提面命。
苏缦却是想,邹思绵这人并不老实,她才不能随她轻易往坤宁宫皇后身边而去,否则便是自投罗网。
邹思绵又是冷哼一声,“好,那便今晚总行了罢——”
苏缦应了下来,邹思绵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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