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猛地抱住了她,轻拍她的背脊,磁声道:“缦缦,有你在我身边真好,这辈子,有母妃、兄长,包括遇见你这件事,都是上天对我赵矜的恩赐——你别怕,庆慧的性格很温柔,她不是难相处的人。”
“说来话长,她的命运坎坷许多,她的母亲王才人原本是个司典女史,被我父皇醉中临幸过一回便生下了她,我父皇当时宠信太后和杨太妃,再未去过她那处,王才人生下她后郁郁寡欢去逝,她被带到我母亲那里抚养过一段时间,后来我母亲去逝了,她便名义上收到了杨太妃那里,依旧住在我母亲的云和宫中,所以,我会托她好生照看于你。”
苏缦浅浅一笑,“怎能劳烦殿下为我做这许多?”
定王在她眉心轻轻啄吻一下,笑意在眼底眉梢,“不知为何,我的一颗心都是你,偏想为你做这许多,都不觉得够。”
苏缦眸光微烁,她偏过头笑侃道:“殿下这模样再配合着说这种情话,想必哪家的女子都会被殿下哄骗了去罢?”
定王的手掌覆在她鬓边,将她转向他,与他四目相对,“纵然世有三千繁华景色,我只想骗一人喜欢。”
愣神之间,苏缦感觉到额上被贴了一只珍珠金钿,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四方铜镜来,绕到她身后,揽抱住她,她的模样彻底映在铜镜明亮的镜面之上,苏缦一只手抚摸上额心的珍珠金钿,她这样的细瘦眉眼、玉雪肤质,竟然与这珠钿极为相衬,就仿佛她本该这样装扮。
“这是什么?”
定王换了一只手拿铜镜,用右手执起她右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掌心,带着酥麻似的痒意,“珍珠面魇,以后你嫁给我,入了宫就要戴珍珠钿、穿珠络衣,缦缦,你是我的侧妃,亦是宫中的世家命妇。”
苏缦盯着镜中的女子看,美目流盼,冰冽动人,定王的拇指食指触碰上她涂了胭脂的唇,如同碾揉覆雪绛桃,他是蓦然想起别馆山上养的花来,倘使和雪揉碎,必然汁液浸染一手。
苏缦瞅见铜镜里定王的眼中似乎透出些靡靡情意来,仿佛浑身有些难以自持,她转过身,徒留定王在碧纱帘中,勾出他修长结实的身形来,语带嗔怪,亦是陈述道:“你弄乱我的唇脂,便不要出来了——”
定王轻应一声,嗓音透着一丝靡色。
苏缦走到一处店家特设的镜边,取出袖中的绢帕擦拭唇边乱了的脂粉印,恰好翠微端着选好的口脂过来,苏缦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