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见不着他,苏顼下朝之后,常去的是金锁楼。
至于苏宝珠,家中老夫人因为她的疏离慢怠是以不怎么去管她,苏顼从来不管后宅女眷如何,只要不闹出事来随便,苏宝珠人也大了,自己有着婚事,苏顼便觉得万事大吉,他是权威,禁足魏氏、管教她的亲兄长苏审言,苏宝珠根本恨不了他。
这日苏缦出府时,翠微在她耳边道:“四娘子,奴婢方才瞧见二娘子又扮了丫鬟的装扮从后门出去了。”
苏缦往马车上坐好,便道:“这是她自己的事,由了她去,有些人是管不来的。”
翠微咬了咬唇,她明白,苏缦说话的道理,凡事只有人真正经历一遭才能明白何为至理名言,但往往一遭过后,许多事情也无法挽回。
她方才拦住苏宝珠劝她不要再出去当心被人骗了,她却反唇相讥说什么她是上赶着想要给苏审言做姨娘管到她的头上来了,讥讽她一辈子都配不上他哥哥苏审言,翠微终于深刻明白,四娘子说的是对的,夫人还是二娘子都是看不起她们这样的丫鬟,苏审言亦只是欢娱之情、随口便能同旁人说了去。
“娘子,今日上街是老太太特意允了你出去购置合心意的衣衫头面,你马上就要入宫给庆慧公主当伴读了,是该好好装扮,不叫宫中的贵人看低了去。”
苏缦心中一笑,她若真的打扮得花枝招展才叫那些贵人们生气。
到底是祖母的好心,她必须应下,此刻也不由地轻轻点头。
马车停在了一处宝妆铺,里头卖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还有宝石头面,翠微扶着她下了马挑选间,侍应女使过来说见她们衣着不凡,便请她们到二楼去瞧看。
苏缦、翠微上了二楼,果然这里的宝石头面簪钗更为精致,胭脂颜色更多,还透着阵阵好闻的香气,她对翠微道:“你帮我挑挑看罢——”
翠微愣了愣点头应下,随即便挑花了眼。
苏缦在层层陈列的木阁中行走,却被人拦腰一拉,下一刻,随着那人一起卷入到角落里的碧纱帘中,苏缦转首时恰好看见竹竿撑起来的木窗,待回过头,纱帘兜头覆盖下形成狭小的空间,定王微微上挑的眉眼落俯撞入眼中,显得格外多情。
他抱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勾唇一笑,眼眸中都是欢悦,“缦缦,你想我了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