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轻嗯一声,“姐姐,你可听说了近来那位林状元的案子?”
苏缦的手一顿,眸色微深道:“我知道。”
绿绮眼中霎时严肃起来,“姐姐,林状元虽然是因为太后和官家之间较劲陷入牢狱之中,但是林状元在朝堂上所说关于方申备之案却是和钱粮有关,前些日子,方申备被提交大理寺再行鞫审前,他忽然自尽在牢中——”
苏缦眸色立时锐利起来,“提交大理寺之前,他在刑部?”
绿绮点头道:“正是,负责审他的人是太后的侄子俞青。”
苏缦眼睫无声眨动,“太后,俞家,他们故意害死方申备,想掩饰什么——”
绿绮眼中露出些许赞同,“应当是这样,只是朝中众人却未曾对此提出异议,最终方申备的事只波及到了吏部侍郎的选任之上。”
绿绮略一迟疑过后,“不过眼下重要的还是银面回来,带来可靠的消息。”
苏缦点点头,心中却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延兴军知军和商贾都已经伏法,罪证确凿,但是总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探查一些线索。
眼下头绪纷乱,尤其是在得知方申备的死讯,她总觉得有什么细微之处的关联在,却无法抓住。
离开符府时,绿绮送苏缦出了院子,便碰见符融旭,四目相对之下,苏缦觉得一向有些冷沉的符融旭看向她的目光既没那次拿剑放在他脖颈的试探狠绝,也没有之前那般冷冷带着审视的盯视,反而是有些躲似的,刻意回避。
符融旭略一扫过妹妹,她依旧和苏四娘子如胶似漆,“我来送苏四娘子离开罢,符罗绮在前院闹腾着要娘的玲珑如意枕做嫁妆,你去看看罢。”
说完,符融旭还从腰间拿出黄色绢布给她,“拿好。”
绿绮原本温柔的神色变得一凛,苏缦扭头看了眼绿绮,“我陪你一起去?”
绿绮摇摇头,眼中微润,“姐姐,我没事,这样的事时有发生,我可以应付的了。”
绿绮这么说,苏缦只好微微颔首。
由符融旭送了她往府外走,苏缦淡然注视着他,“绿绮受人欺压,上回见你拿着剑着急过来,为何这次却不急?”
符融旭一系玄色青龟纹劲装左手负后,同样淡声道:“那是她才回来不久,我不放心,还要多谢你帮绿绮拿到治家之权,如今她已经得心应手,符罗绮得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