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眼前,她眼中巴巴的神态,邵谦益不免心魂一荡,就听见佳人攥着手帕羞怯道:“郎君正了骨便好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眼中情意未尽之态。
“娘子一个人出来的?可有魏兄陪同?”
苏宝珠摇摇头,“和家中妹妹出来的,眼下单我一个人,郎君呢?”
邵谦益抬手在腰,轻迈半步近些道:“我也是一个人。”
说完,苏宝珠环顾四周,娇嗔道:“听说今日皇宫门前的灯山蔚为壮观。”
邵谦益心头意动,抬起一手作出请的样子,“我知道在何处,今日官家也会驾临宣德门与民同乐,娘子想看吗?”
苏宝珠自然眼中微羞道:“自是想的。”
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走了一路,七拐八拐,苏云珠小心地在后头跟着,心中却是想苏宝珠难道不知这是俞嬿宁的未婚夫?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苏云珠看着前头两人,苏宝珠不时一歪,邵谦益一扶,两人好不腻歪。
心头愈发惊动,若是父亲知道,怕不是要打断苏宝珠的腿,她得好些盯着,以免出了状况。
苏云珠毕竟不敢跟得太近,两人走走停停,她看不见的地方,苏宝珠正拉着邵谦益的衣袖,垂泪诉说内心的苦楚,邵谦益见过她打马球时候的明媚,如今更是心头隐隐触动,愈发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手指摩挲过苏宝珠眼角的泪珠,带着柔情,“那不是你的错,是你府上那个外室之女太过歹毒,哪里会有女儿家像你一样哭笑都惹人怜爱。”
苏宝珠噙泪,竟也缓缓下颌贴在邵谦益手掌处,抬头透着勾也似的笑,“嬿宁姐姐她也惹郎君怜吗?”
邵谦益在这如花美眷的妙目盯视下,逐渐心头似被网缚一般,越凑越近,摩挲苏宝珠的细白颈子,在她耳边道:“没有,她无趣又装得很——”
苏宝珠唇角露出笑容,却轻轻一推他的胸口,“郎君可莫要开玩笑——”
虽是推可邵谦益心底在痒,女儿家的手推过胸膛仿佛能燃火似的,他的心火燃得极热,见苏宝珠扭头往前走去,他便跟了上来,“宝珠,灯山在那边,还是我带你去罢。”
苏宝珠含情目落在他的身上,“好啊——谦益哥哥。”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宣德门前建起的巨大灯山,数以千百计的灯堆叠成小山,彩缎扎在一起,层叠锦绣,映照得如白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