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听到她的脚步便转过了身,大步流星地走近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发觉有些冰,便拉着她去暖炉那里温手,一边带着她烤火,一边不忘两只手摩挲她发冷的手背,作出这样的动作不由地要低下头,苏缦看着眼前定王的关心,还有他昳丽的眉眼此刻蹙在一起,眼中满是对她的担忧。
渐渐地,她的手暖了过来,苏缦微微一挣,收回了手,浅笑道:“多谢殿下——”
赵矜眼中流露一丝惋惜,不过很快他便不再意一笑,“我还想你多时会瞧见我,没想到这么快?”
苏缦侧首一瞥,淡然道:“殿下视人如让人芒刺在背,怎么会不注意到殿下——”
赵矜忍俊不禁,贴近她肩背,轻轻抱住她,“缦缦,总以为你会是贤德的性子,你却总是让我大吃一惊、出乎意料,原来我的缦缦,一张嘴竟也是能毒死人,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盯你如痴,思之如狂,慕你之心不假,唯愿娘子怜悯。”
曾以为她坚韧如斯,却发现她孤弱无依,曾以为她势单力薄,却发现就连郡主都视之为友,她总让他惊奇。
苏缦转过身,抬起头注视着赵矜,她的手拂过他那双透着渴慕的眼,浅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不是请我来一叙的么?”
赵矜感觉到她温软的手指拂过面颊带起的微微酥麻感,他不由地握住她的手腕,胸膛意动,嗓音带上丝微哑,“缦缦说的对。”
随后,他拉起她的手坐在栏杆旁的桌边,相对而坐,临杆而下,看向窗外。
廊下有人在表演击丸,选手们用球仗击入窝洞之中,引来周围的人阵阵喝彩,还有几个人玩耍蹴鞠,一旁设了赌注,赌谁能赢,寻常时候是不能设这样的游戏,过节却是为了更热闹些,还有艺人当众踏长索表演各种难度技艺空翻,让周围观看的人不由扔掷赏钱。
苏云珠看着眼前有艺人倒立过来,帮手端过来一盆冷水浸过的凉面,将其喂入口中,那人便开始自动吃起冷水面,她拿着绣帕捂着脸,又忍不住偷看,却发现已经吃完。
苏云珠扭头去看身边的苏宝珠却发现不远处卖灯的摊位上,苏宝珠正和一个男子再说话呢,神态带着俏皮,苏云珠正惊奇,那男子转过头来,赫然是之前在大相国寺遇见的武功侯公子,那时他还是扶着武功侯夫人一起同她们进的般若殿听经呢。
男子一袭银灰色窄袖锦袍,外罩鹿绒缝边的赭红半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