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珠眼中涌出泪珠,拿着袖边的披帛随手擦拭,转身朝魏氏的正屋过去,却被守着的小厮拦住,“二娘子,你不能进去——”
苏宝珠顿时受不了,“凭什么?苏缦那贱人都进去了,凭什么我不能进去?父亲还要关母亲多久?啊?”
因为太过生气,苏宝珠打了个嗝,捂着心口,不住地拍顺气。
“二娘子,别让我们为难,老爷还没发话,说夫人犯了错,需要反省。”
苏宝珠猛地推了一个小厮一把,把他推得趔趄几步,自己也被力气带倒跌撞到一旁的廊柱,丫头香蒲连忙过来扶她,“二娘子,算了,我们先回屋休息吧,禁足夫人是老爷的命令——”
苏宝珠转头打了香蒲一巴掌,“反了你!落英院是我母亲的,父亲凭什么把母亲关起来!”
香蒲被打得脸偏向一旁,捂着脸颊,泪意朦胧,心中委屈至极。
“宝珠,你回去罢,以后不要再与苏缦为敌,母亲没事,等你哥哥高中,母亲就能出去了,在这段时候,你要乖乖的,千万别冲撞你父亲——”
苏宝珠听到屋里传来的魏氏的话语,苏宝珠攥紧了手中的披帛,脸色发青,眼中噙泪,最终答应道:“母亲,我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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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缦继续在绣床上绣未完的图案,兰穗进来帮她沏茶,翠微端着汤羹过来,摆在小几上,“四娘子,天气冷干,喝碗枇杷乳鸽汤润润嗓子罢。”
苏缦穿完最后一针,抬起头一笑,“也好——”
“兰穗,你去老太太那里帮我要一本新的佛经,告诉她,待我抄完了,便连抄写的经一并送还给她。”
兰穗欠身一礼,圆圆的脸颊露笑道:“是——”
见兰穗出去,苏缦拿起汤碗,汤匙搅动泛起光亮点点,她抬眸看向翠微,她的脸颊透着苍白,身体也如飞絮般轻飘飘的,偶尔轻晃,原本眼眸里的光亮熄灭下去,如同沉寂的死水一般,唯一的亮色来自于暗藏的仇恨。
苏缦尝了一口放下汤碗,“你身体、可好?”
翠微神色透出些辛酸,眼中的泪意硬生生忍耐了回去,笑着道:“奴婢没事——去了趟汤药铺,喝一碗药就解决了难题的事,这点后果没什么的。”
苏缦默了默,继而道:“小半个月你便不用过来当差了,你只需去外头负责给花浇水就回去歇息罢,对外只说,你犯了错,这些时日我不想见你。”
外头花圃的花都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