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顼冷笑,“别想狡辩,我已清楚得很,你不就是想要苏缦这桩和定王的亲事,所以才那样做!”
魏氏心中发虚,却犹自摇头,“我怎么会这样做?圣旨下来是让四娘嫁给定王做侧妃——”
苏顼走近,攥住魏氏的下颌,俯首道:“明明知道如此,你却还是要害苏缦,不过是对我的不满——”
“我告诉你,定王只会要苏缦,哪怕你成功,定王就算让圣上撤销赐婚圣旨,也不会娶宝珠!”
魏氏心头恨意上涌,狰狞道:“为什么?”
苏顼一笑,“也罢,过去我不想说,是因为这事本就轻易而简单,但你这蠢妇却屡屡耍手段,坏了我的事情!苏缦,她只是认我为父,什么梅娘,不过是捏造,她是定王喜欢的人,所以圣上才会下旨,而不是圣上想要苏府出一个侧妃!”
魏氏脸色泛白,唇角几乎咬破,眸光流露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同我说?非要看着我和老太太斗?非要让我去自取其辱?苏顼,这么多年,你都是看着我和老太太斗,帮你做成一件又一件你不好提出来的事!”
苏顼无所谓一笑,“你的作用仅此而已,可就这样,你都做不好,魏氏,你真是让我失望!”
魏氏攥住苏顼的衣领,“我是你的妻子,苏顼,你凭什么这样擅自做事不告诉我!”
苏顼甩袖将她甩到地上,“从今日起,你就禁闭在这房中,不许出门,噢,对了,明日我会让苏缦过来看看你,你最好亲自求来她的原谅。”
魏氏眼中恨意愈发汹涌,却只能亲眼看着苏顼迈出这道门,同外头的人吩咐道:“关着她,没有我的许可,她要继续禁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