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众人又一齐涌去了东厢房,这里僻静,光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武功侯夫人道:“不妨推门瞧瞧去,看过了便也算尽心——”
便有旁的夫人也应答道:“对——您说的对极了。”
两人这便拉着一同推开门进去看,恰好瞅见床榻上轻帘遮掩,乍一伸手拉开,里头的貌美娘子拥着被褥,一身素罗中衣揉着眼睛惊讶道:“邵家夫人?这位是?”
武功侯夫人心头闷着气儿,这魏雪云搞什么名堂?不能先着人去来这里瞧看吗?只听一个丫头的一面之辞就兴师动众,武功侯夫人忍着怒气道:“没什么事,就是你身边的丫头去我们住的厢房那头说你丢了——”
苏缦恰到好处地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武功侯夫人甩下帘帐,转身同那位夫人一同推开屋门,“苏家夫人,你且派人进去瞧瞧你家四娘子丢没丢了去?”
魏氏神色大动,攥紧了身旁搀扶她的廖妈妈,与她对视一眼,“过去里头瞧瞧——”
翠微变得忐忑,一脸苍白之色,眼中害怕地觑了眼魏氏,忍不住频频望向房中。
昨天她可是亲自嘱咐给殿门落锁,四娘子她、绝对出不去的,她没有钥匙,又中了药,不会的、不会的,如果她此事没有办成,夫人给她的承诺怎么可能会兑现?
翠微不由地两腿颤颤,心中愈发希望武功侯夫人说的不是对的。
过一会儿,廖妈妈脸色发青地走出房门,紧随其后的,是穿戴整齐的苏缦,当即陪着一同找人的夫人娘子们面上都露出被戏耍之感。
武功侯夫人不悦道:“我们好心帮忙寻你,你却在房里?为何你的丫头却说你不在?”
苏缦欠身一礼,“我一直在房中安睡,昨夜母亲命我为府中祈福晚了,回来我便一觉睡到天亮,我还想问夫人,为何过来扰我安眠呢?”
这话成功地让武功侯夫人怒瞪向魏氏,魏氏转头瞧向翠微,翠微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道:“夫人饶命!奴婢失察,是奴婢看花了眼——”
廖妈妈上去打了翠微两个巴掌,“小贱人!一句看花了眼,让夫人娘子们跟着你费了一上午的功夫!好一句看花了眼!”
魏氏慢慢踱步走近,攥住翠微的下颌,狠狠将其甩在一旁,翠微摔倒在地,“让她跪在这里,一会儿领寺外人市上的牙婆过来,就地发卖——”
翠微慌了神,几乎连滚带爬,拽魏氏的裙角,“夫人——夫人,饶命!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