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缦摇头,“不了,不要开灯。”
定王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热息撒在她白玉耳垂上,“可我想见你,这数个月未曾相见,我想你想得很。”
苏缦却捂住他的唇轻声道:“今日的情形,太过危急,既然你回了京,以后怎么见也是使得的。”
定王也分得清今日实在不是什么相会的好时候,方才的亲吻便是为了慰藉他的思念,真亲吻他便知道这些时候他等的哪里只有这些,“是啊,如今我们都定亲了,以后我娶了你,我们便能日日相见,再多生几个孩儿,我们一家便是汴京城中最最幸福的人家——”
孩子?苏缦身体僵了僵,她握住脖颈间的镂银宝心坠,又松开手,转头道:“这是日后的事,不着急,我想问问,你过去带我离开的时候,可发生了何事?”
定王摩挲她的肩头,回忆道:“有个人拿着大殿钥匙往你在的地方过去,我让阎潮打晕了他,那人就像是白日在寺庙门口的闲汉领粥的一般,穿着衣衫褴褛,神情猥琐流着口涎,现在阎潮、张崖把他绑回了我住的外院仔细审问,莫怕,幸好我来得早——”
苏缦攥紧了手边衣袖,魏氏她当真是如斯歹毒!她勾结翠微做了这么大一场戏,就是为了让人败坏她的名节,毁了她这桩婚事。
苏缦脑中白光一现,触及定王的窄袖护腕道:“对了,我之所以被困在宝殿,是因为有人想害我名节,我想你帮我找到我用的斋饭、殿里燃烧的香烛还有我喝过的佛茶,这些须得尽快去得到,我需要明白,魏氏是如何来害我的——”
定王点头,“放心,此事交给我。”
定王心中划过一丝不悦,他千方百计要娶的女子,苏顼府上的人却想毁掉,他们当他这个定王爷是个无能之辈?还是以为他软弱可欺,他可以不用去寻苏顼,也可以寻别人!既然苏顼答应认缦缦为女儿,就该在他离京后替他保护好她!
苏缦再次诊脉,发现自己中的药基本清除,她这次不仅中了迷药,还有情药,另外还有浑身麻痹影响心志的毒药,魏氏生怕害不到她,下手极为恶毒。
也怪她心软,本以为翠微为苏审言所骗,不该是她的错误,如今,却成了她为魏氏驱使的原因。
定王见她不说话,只好抱着她,苏缦想起一件事来,扭过头道:“殿下,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定王轻吻她脸颊,“缦缦说的,我都无有不答应。”
苏缦眸光浅亮道:“请殿下帮我获得一份卷宗的誊抄,我要从前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