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苏德言站起来为她请求道:“父亲,这东西如此贵重,怎么会是四妹妹的,兴许是旁人放在她这里的——”
苏顼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苏德言这个笨儿子还有些脑子,他站起身,手搭在苏德言的肩头从他身后绕过一圈,最终走近苏缦,看向苏宝珠,“宝珠,你说说,你是如何知道的?”
苏宝珠欣喜,立即解释自己打完马球回家发现的这一桩事,只是隐藏了自己欺辱苏云珠、和苏缦打马球的事情,只言简意赅地说了苏云珠撞倒了苏缦的婢女翠微。
苏顼眼眸依旧情绪沉掩漆黑,右手拿着那只乐晕锦团扇,又问苏云珠,“云珠,你说说,宝珠说的可对?”
苏云珠站直了身体,心头发颤,她低着头,“女儿未曾见过翠微拿着什么东西,只是、只是无意撞倒了翠微。”
翠微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发一言,已经是忐忑无比。
苏顼轻噢一声,“所以,翠微是拿着盒子,二娘也的确在当场?”
苏云珠绞紧了手帕,她、她该否定,可苏宝珠、魏氏会饶过她吗?她看了眼一旁担忧地望着她的生母安氏,她闭着眼道:“是——”
苏缦瞥了眼苏云珠,转而注视苏顼,她更想知道,苏顼内心的打算。
苏顼蓦然将此团扇丢掷在桌案上,发出砰一声,目光狠厉,“你身为我苏府的女儿,却与外人私相授受,可懂得闺训二字?”
苏德言却蓦然开口道:“兴许、兴许是郡主送给四妹妹的——”
苏缦看了苏德言一眼,他神色有些怯懦,但说出的话语却毫不犹豫,相比之下,她再看向苏云珠,她却一直低着头,身形发颤。
苏顼一笑,却是让氛围更冷,“我的官位未列相公,家中女眷却用乐晕锦,苏缦,郡主给你,你竟坦然收下,你可曾顾忌家中?顾忌过你的父亲?”
“简直是心中无父无母、更无家族声誉!”
苏缦心头一跳,却不是害怕,而是‘顾忌’,顾忌的不是用乐晕锦,而是她不曾顾忌他的威严,在什么方面挑战了他的界限,可是哪里呢?
想来想去,唯有苏氏来过一趟,这么说,苏氏也许看到了她,不认识她却和苏顼说了那夜看到人这件事,而当下苏顼怀疑她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