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尤妈妈训了句,“以后在翠石庵里别让我见到你们近前来,今后就做外头的洒扫奴婢,把这趟的活儿干了,回来跪在墙下,晚饭也别吃了,省的多出许多力气来说话——”
二人低着啜泣,却只能站起来回道:“是——”
尤妈妈转头看向一旁的薛姨娘母子瞬间神色转变平和,“姨娘、三少爷这边请吧——”
薛姨娘心道,原来也不知老夫人身边的这位尤妈妈是个能干角色,听说是邢安老家过来的,到底是个有底子、会办事的人。
苏缦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去,方才所有的对话也丝毫不差地落在她耳朵里,那两个丫头的话说明老夫人之前是对苏姨娘不满的,后来摔那一脚,人是搬去了翠石庵,对苏氏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苏氏在金锁楼深居浅出,任何寻常人家也不会允许一个妾室如此随意,想起那天夜晚她所窥视的一面,深深觉得恐怕无论是尤妈妈,还是老夫人都知道些她所不清楚的过往之事。
回到锦心阁,翠微迎接上来,笑着道:“四娘子,听说外头樊楼新出今年贮存桃花酒,便宜促销,许多人去买,要不奴婢出去,为您买上一些带回来吃?”
苏缦瞥她一眼,她是想去看看清心院里的苏审言,但是苏审言被管得牢牢的,她是见不着的,不过苏缦摩挲袖边轻飘飘道:“行,那你去罢,记得帮我买份樊楼的炙草鱼——”
翠微眼中瞳影轻晃,苏缦却是从荷包里拿出钱给她,她怔了怔,立时接了过来,“是——”
翠微走远了,苏缦径直走向屋子,推门而入,又坐在了桌案边的宽椅上,兰穗见此边去沏茶给她,兰蕙转身擦拭屋子里的瓷器,苏缦看着她们的动作,却没有真正关注。
她在想,当前最重要的是,她得等消息,从绿绮那里知道她父亲的卷宗,旁的枝节都只是猜测,倘若这个苏家也只是无意中与她还有她记忆里的那个女子凑在一起,那么她所有的猜测是不成立的。
苏缦尝试练字来缓解她心中的那股焦灼感,时间未到,她必须等待绿绮的再一次请柬。
外头起了风,风旋转着树上的枯叶卷到翠微的脚下,翠微想起方才她偷偷去清心院,那么多人严加把守,就连夫人带了自己的食盒都进不去,她只能转头离开。
翠微攥紧手中的银钱正欲完成主子托付的事情,不防有个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