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握着苏缦的手,“姐姐,这次真是多谢你,若你没有正合时机出现在那里,我真不知如何同父亲争辩,我虽然回了府里,与我这继母几次交锋,但不过是父亲肯给我几分面子,哥哥站在我这里,所以我才能将母亲嫁过来的嫁妆一一拿回来。”
苏缦轻拍绿绮的肩膀,注视着她,柔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绿绮,你千万要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说遇到山匪的事情,也不要同别人说在何处认识的我——”
绿绮点点头,眼中情绪复杂,“我知道,当时身边的丫鬟小厮都没了,幸得姐姐相救,绿绮这条命是姐姐救下的,姐姐所说,哪怕赴汤蹈火也要做到。”
苏缦笑着摇摇头,她想起自己少年时家中横祸,父母皆失,弟弟生死未卜,而绿绮最起码还有兄长,她要好好活着。
“绿绮,我救你,不是要你为我赴汤蹈火,是希望你能过得比从前更好一点,不负你的亲人挂念——”
绿绮眼中又涌了泪,点头道:“我明白,姐姐——可我想帮你,正如你从蔺氏父亲那里帮我一样。”
苏缦陷入思索,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不是苏侍郎的女儿,而是十多年前官宦人家苏家的女儿,只是我父亲因钱粮一事被诬陷惨遭斩首,所以我想查清旧案,还我家中清白。”
绿绮当即攥住苏缦的袖子,认真道:“姐姐,我哥哥是大理寺评事,手中掌断卷宗,既然是陈年旧案,斩刑乃大刑,定有要案留备记录,也许我哥哥可以帮忙拓印卷宗。”
苏缦眼中露出亮色,“真的?”
不过,想起桥边的那个沉稳的年轻男子,她隐忧提及道:“我观你哥哥是个不苟言笑之人,怕是不会轻易做这等之事。”
绿绮也不经回忆起自打回了家后,她虽然极力亲近哥哥,哥哥也表露出温柔,但他的冷峻依然挥之不去,他从来都生人勿近,府中上下皆畏惧于他。
绿绮心头也不确定起来,“可总要试一试,姐姐不妨等我消息。”
苏缦自是想得到家中旧案的卷宗,但非心急可得,她要做的事情太艰难,须得缓缓图之,思及此,她露出一笑,“便多谢你,绿绮——”
绿绮一下子心头就热了起来,脑子里想着要如何缠着哥哥帮苏缦要到卷宗的各种办法。
这时,丫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