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珠和苏云珠坐在魏氏身后,苏宝珠拧了拧苏云珠的手背,苏云珠从发呆中回过神,苏宝珠低声恶气道:“不许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苏云珠一愣,小心地点了点头。
苏云珠看向前头的苏缦,正和魏氏坐在一起,她低下头,想起,苏缦见死不救自己凫水离开后,她就不得不去跟着苏宝珠,怕她出了事魏氏拿她撒气。
眼看着要到了前头的会客处,一道虹桥拦着,过了桥头绕过遮挡的石屏就是,幸好苏宝珠卡在一处虹桥沟下,水流不断冲刷,她去寻了竹竿,回来却看见苏宝珠浑身是水被救了上来,陌生的年轻男子一身绯色锦袍,单膝跪在地上,按压苏宝珠胸腔里的水,苏宝珠醒过来,却也没离开,反倒同他这么抱着说了几句话,神情羞怯。
苏云珠承认自己慌了神,连忙背过身,直到苏宝珠过来,让她扶着她回去。
这实在是要了命,好在离女席远,假山掩映,又不至于飘去了男席,不然,今日便成了笑话。
那样的场景落在人眼里,谁都明白,过分逾矩,更何况苏宝珠早有婚约,与个陌生男子之间拉拉扯扯,名声有损。
红锦婢女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各色菊花,青、白、粉、黄等等,放在廊上观赏,前头会客处也是如此,坐在上首陪着众人谈话的正是符罗绮的未婚夫定国公公子骆璞存,见武功侯公子邵谦益重新坐到席间,衣袍沾水,颇感兴趣问道:“你做什么去了?将自己弄得一身水?”
邵谦益想起当时拿着酒壶在桥边独饮,却见着一个浑身湿透、身段玲珑的美貌女郎被水冲过来,丢了酒壶纵身一跃将人救起来,那女郎醒后,羞羞怯怯的模样,软声道谢,眼含秋波,别有滋味,霎时心头跳快几分,翘起腿,拿着丫头递过来的巾帕擦拭额头、发丝,“没什么,自己去了桥边一个人喝酒,大白天恍惚看见了美人,跳进了水里,结果什么都没有——”
骆璞存却品出些风流之意,他语带三分刻薄讥讽道,“青天白日的,旁人家赴宴,你倒是能生出这等绮念?俞家俞小姐知道了,定是要哭得伤心——”
邵谦益却摇摇头,他是武人,哪里能在乎那点子闺阁弯弯绕绕,不过救人,算不得什么,“劳你多心——诗会许久不开宴,我出去不过透口气。”
这时,下首的义安伯公子魏景年也附和道:“就是,我们都在这话了许久的乱七八糟,怎么还不曾开始?”
义安伯看向对面风姿卓绝的状元郎林景昀,心中惊异,他倒是坐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