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到了定王身侧,苏缦尚且呆怔着麻木前行意欲往玉涧阁而去,定王的声音响起,“苏修仪,官家有命,要带你去见他。”
苏缦愣了一愣,顿住脚步,回首看向定王,他眉心微皱,眼中露出几分嘲讽之色。
苏缦回过神来,欠身道:“多谢定王前来相救。”
定王不耐烦道:“那便请苏修仪跟着本王去宫门外罢。”
苏缦走在定王身边,行了一段路,一只长臂倏忽揽住她的腰将她提上了马,苏缦心头如涛浪般翻涌,猛地回头看向定王,定王垂首,热气喷洒耳垂,鬓贴着鬓对她道:“修仪是皇兄的心上人,皇兄想必很是疼惜修仪,让修仪一直走路,倒是小王的过错,只好拉修仪上马加快一程,送你去见皇兄。”
朱红宫墙,琉璃云瓦,身后是皇城司兵士,两侧掩映的丛木处还有不少侍弄花草的工匠、宫女,再往外头走,会是宫门守着的戴交脚幞头穿红衣的守卫。
苏缦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勉强镇静道:“定王,放我下来,让我坐马车去。”
定王盯着她颈边白润耳垂上的珍珠耳饰正随着马行一晃一晃,嗤笑道:“娘子可真是异想天开,本王着急送娘子出宫,可不曾吩咐备下什么马车。”
苏缦心头越发不安,想着待到了御街上更是不行,绝对不可以,苏缦转首给后头的繁景递了一个眼神,繁景便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苏缦低声道:“还请定王慢些,我不曾骑过马。”
定王眼中呆了呆,她语调舒缓温柔,像极了过去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定王垂下眼睫,在她腰身前攥着缰绳的手掌不由紧了几分,却也收了收。
苏缦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近,因为他们已经并不合适这样坐在一处,苏缦身子不断地往马头处挪,慢慢地,与定王的身体离得更远一些。
忽地,定王将双臂圈在她身前猛地将她往后一推,惯性致使背脊撞入他胸膛处,耳畔响起他的厉声带嘲道:“马首易惊,修仪就算厌恶于我,也要留惜性命等享荣华富贵才是——”
苏缦转首视向他,渐渐起身离开,淡声透着几分隐忍道:“我知道了,多谢定王——”
定王原本绷紧的唇角却扬起细微的弧度,苏缦直起身尽量在他的双臂和胸膛合围起的狭小空间保持中立,终于没有额外的事再毁掉这种界限,定王神色越发严峻,只因她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鼻尖,他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