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祉的双臂揽住了她的腰,面上无奈几分,唇贴了贴她的额心处,“难道朕连这一点想见谁的自由都没有?你倒是很会关心旁人。”
苏缦缓缓一笑,仰首道:“自然有的——臣妾很高兴,官家关心我。”
赵祉俯首吻了吻她唇上,唇边扬笑,“那朕这一趟便来得值。”
苏缦眼中光亮盈盈,暖煦的光线在阁中四散,将她因仰首而显得越发抹修长的脖颈呈现出暖玉光泽,对视半晌,赵祉吻上了她的唇,苏缦便也抱紧了他的肩背,唇齿缠磨一会儿,赵祉的吻移下颈处,气息喷洒在脆弱的筋脉处带来丝丝痒意。
痒意使得苏缦思绪发散,想起之前听到的消息,忽地睁眼开口低声问道:“北藩使臣走了?”
赵祉停下吻,将她揽抱在肩头,注视着她的双眸肯定道:“嗯,他们来就是为了钱填补国中的饥荒,朕直接让临近北藩国和大昭的榷围之场开放帮助他们,他们本也不想同昭打仗。”
苏缦眸光隐隐流动,赵祉的才华和仁慈于此事可以窥见,并非因为北藩不是国中百姓而不肯救助,苏缦指尖摩挲他肩头处的红罗衣料,“那位韩使者好思辨,官家以后可以好好重用他。”
赵祉眼中露出认同道:“他有些年轻浮气,不过的确有才能。”
苏缦笑道:“官家之臣,自然官家自己最清楚——同臣妾说,便是干政了。”
赵祉握住她的双手吻了吻手背笑道:“既然是盟友,有什么不可以相信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而已。”
苏缦心中微动,转而道:“西羌使者有不臣之心。”
赵祉颔首道:“你说的对——虽然西羌使者被关了半日是太后做的,但是因此也让朝臣警惕,他们的确已经心怀不轨,但是——昭国也并非可以因此而为其凌辱。”
苏缦接着他的话往下道:“只是暂时西羌人没有表现出明确反心,所以当下也不能与他们撕破脸,官家便准许了他们搬驿之事。”
赵祉眼中含笑,“卿说的对,使臣辞别之宴上西羌提出的任何请求都不会被重视,朕希望西羌之主能明白——他只有心怀真诚,昭国才会视他为友,倘若意图叛乱,绝不会有丝毫被允许坐下来说话的机会。”
两人对坐着,彼此眼中流溢光亮,仿佛无形的水流在周围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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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诸事忙碌,使节们一一离开国都后,一直到了上巳节前一日赵祉还要离宫出行御街往五岳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