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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绝望的恨意,她没有想到,姑母竟然无情至此,非要官家亲眼见到她的所有不堪,让她彻底被赶出宫去。
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若不是姑母同意,那小小膳房宫女怎么敢攀扯于她?
半个时辰后,薛义荣和秦尚宫过来回话,薛义荣道:“官家、娘娘——小黄门已经承认,当日在朱充仪路过的地上浇了松油致使朱充仪倒地,的确为俞贵妃身边的素馨吩咐是贵妃娘子交待。”
秦尚宫则道:“娘娘,查阅宫中进出之物,臣查验到仁明殿的确差人宫外采买了海芋装饰殿边的花圃,后来那海芋使得宫女误触中毒便被处理了。”
薛义荣继续道:“至于海芋汁——并未在仁明殿搜到。”
即便没有搜到,此刻众人也不由地都认为朱充仪之子被害或多或少离不开俞贵妃的谋害,此刻朱充仪也不由地啜泣起来,苏缦拿着巾帕为朱充仪拭泪,殿内的气氛沉到谷底。
太后起身踱步到下首,回首对赵祉道:“官家,吾这侄女生了谋害之心,虽不得物证,却也有人证相佐,官家打算如何处置她?”
俞贵妃看向赵祉,拼命地摇头,“官家——”
赵祉的眸光又落在伤心啜泣的朱充仪面上,最终移到太后身上,“无论大娘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