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看着这一幕立即转头请了色头和义父过来,色头谦卑道:“大人,这位乐伎下个月便要去京中教坊,若是出了差错,也不好给上头交待——”
义父也肯定了色头所说之言的真实,俞琛这才抬抬手,“好了,小东西,过来罢——”
这小东西自然喊的是荔红,荔红没有得逞将云绮的手腕彻底废了心情极度不佳一转首看见了她在廊下的身影,她转身离去,荔红眼中的恶毒并未被她察觉。
俞琛即将离去的前一日,州府饯行,俞琛虽然不打算将荔红纳为妾室,却打算让她陪着他去涿州继续享乐,义父作为一州之守自然可以开口允诺。
饯别之后,忽然一位乐工叫了她过去俞公子住的屋子表演琵琶,她感到有些诧异,虽然琵琶她也学过,却远不如筚篥精通,但俞琛将走,他总不至于将她这个并不起眼的乐伎带了过去。
她同乐工说稍等一下去坊库拿件趁手的琵琶再过去,到了坊库之后,她却遇见了义父,义父叹了一口气,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在坊库中醒来后,她悄悄地往俞琛住的屋子一探究竟,毕竟她晕过去之后俞琛既是叫她过去表演不可能什么事也没发生。
俞琛喜好纵情享乐屏退周围的人是惊蛰园众人熟知的事,凑近房门,她却于缝隙之中,海棠春睡的宽大屏风之前,窥见四个赤裸着膀子的男人依次往屋门走来,她连忙躲避,等那些男人出去之后,她再悄悄地看向屋内,是衣衫凌乱难以蔽体的女子斜躺在地上,乌发遮住了她的脸,身上血痕斑斑。
那时,她还未认出来是谁。
屏风的影子投射着男女交缠的身影,不时传来调笑,是荔红的笑声,男子问她,“可解气了?”
荔红笑道:“这还差不多——我看她,怎么冰清玉洁地脱籍嫁人?”
霎那,似乎原本有什么奇怪之处终于想得通,看着地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子她的心被攥紧了,她是谁?
她在这里学过调香,擅长制安神香,此香有迷魂的效果,屋内焚着催情香并不明显,所以她用火折子点了荷包中制的安神香,只等起了效果。
不一会儿,屋内果然再没有动静。
她溜进了屋子,轻手轻脚地到那女子面前,拂过碎发,看到的却是——云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