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凑近她耳边,攥过她披了帛的胳膊处,热息喷洒灼人,“早在青桐山的早晨就没有过。” 苏缦眼中透出几分讥诮,“是吗?” 定王那颗年少炙热又恨又爱的心瞬间被一瓢冷水浇下,苏缦甩袖脱离了他手的控制,定王三两步上前想拦住她,苏缦回首甩了定王一掌,“殿下,自重。” 定王抚触过传来热意的脸畔,眼中噙泪,却在按捺之中逼入眼眶隐没,渐渐地,胸腔恨意迭起,他一定会让她后悔、后悔勾引皇兄。 即便皇兄宠她,也不过一时,他早晚让皇兄看到她的狡诈、虚伪,她的贪慕权势、她的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