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本身有皇城司使的职位,宫中出了这样纵火的大事,他为主使来探查真相最如其分。
过了一会儿,孙廷真重新让手下押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宫女跪到太后近处,定王单手负在身前道:“回太后娘娘,这宫女是孙廷真孙将军在宫外等候官家归来,臣仔细盘问过后,这宫女便是纵火元凶,试图趁乱在贵人回宫之时溜出城外。”
太后眉目霎时变得凛寒,指着宫女道:“为何在宫中放火?可是有人指使?”
宫女凉笑几声,似乎因为被抓住已经变得有些疯疯癫癫,唯有看到一旁躺在地上的江德明,神情立即变得激动起来,即便被禁卫押着,也身体朝那里作出扑的举动,甚至朝江德明呸了几声,“——竟没杀死你!没烧死你!”
众人也隐约看出些许眉目,这火、怕是和江德明脱不了干系——
太后按按额角,面露倦怠,睁开双目,“捂住嘴!”
宫女的声音被堵住,赵祉眸光淡淡,问定王:“你审查出了什么?”
定王拱手答道:“官家,方才此女还算清醒,刑讯之下,十分惧怕,便招供了自己是尚功局的宫女肖月珠,这一点六尚的尚功女官也可以佐证,自从江德明江内侍上任尚书内省,肖月珠被其看上,几次三番挑逗,被他逼迫与之通奸,长久之下受尽折磨,肖月珠便生了要逃出宫城的念头,今夜她再一次被逼迫到太后娘娘景福殿旁的庑房中行事——”
“她本意图在江德明昏睡后纵火烧死他,再趁宫中二位尊者夜晚返宫时趁乱逃跑——却不想孙廷真将军守在宫门外,反被人怀疑误打误撞将纵火真凶抓了起来——”
太后面上涌现震惊之色,众人也是闻所未闻,内侍是太监,竟然还想着逼迫宫女行那等子事?
太后沉默半晌,摆了摆手,“让符忱、徐淮中过来——”
太后这么说,便是不太想要定王调查出的‘真相’,在这个真相里,她的心腹竟然做下如此荒唐之事,少不得要一个死。
江德明这老狗,虽然平日偷鸡摸狗耍奸猾,但是过去这么多年他替她办了不少事,奸臣、纯臣、贤臣,她喜欢能臣。
同平章事符忱对太后行了一礼回道:“臣以为,此女乃是尚功局宫女,掌针线绣活,前不久尚服局送来一件太后娘娘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