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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之时,好好辅佐皇后,稳定如今官家后宫,但她太过公正严苛。”
“——皇后无论品行如何,都是太后亲择册封,鱼藻,是我的亲侄女,入了宫,也是要侍奉官家皇后身侧,倘若她不能使后宫和谐,反而与姐姐选定的皇后多有冲突不协,显得皇后不宜为中宫,她继续留下去,只会令姐姐为难,我便、只能亲自开这个口,送她出宫去。”
苏缦怔忪过后,稳定一丝心神,开口试探地问:“淑妃娘子,是太妃娘娘的亲侄女,她心中属意官家,如今被赶出宫入道,再不得与官家相见,娘娘心中不会生出几分怜悯吗?”
听此,太妃竟然面庞露出几分迟疑之色,半晌不言,眼中已然是早清楚淑妃娘子对官家的情意。
苏缦思绪万千中,她本以为太妃是恨皇后、太后,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让亲侄女出宫入道。
杨太妃手指轻拨檀珠,垂眸盯着,语调如雾轻而朦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倘若没有,便自行离去罢。”
脑海飞快转动之中,苏缦朝太妃行了一个叩首大礼,起身道:“娘娘从小养育官家长大,想必于娘娘心中,官家便如亲生之子——”
杨太妃虽然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听到她这句话却眼睫轻动,苏缦继续道:“淑妃娘子是您的亲侄女,但在臣妾看来,在您心中,未必有太后、官家重要,您明知淑妃娘子对官家的情意,依然允许她靠近官家,在太后和官家之间为官家做事,臣妾不信娘娘从前是不知道的——”
杨太妃霎时眸光直盯苏缦面庞,苏缦依旧声调平稳,“娘娘应该不是不曾想过日渐长大的官家和一心掌朝的太后之间并非风平浪静,您对官家的爱和疼是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您心中替代儿子的位置,哪怕后来从任太仪名下养到您膝下的庆慧公主也不能替代。”
杨太妃深吸了口气,仿佛此刻才真正打量起面前这个貌美的宫妃,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杨太妃眸光都未曾抬起过,甚至不曾好好留意过她。
苏缦浅浅一笑,“听了您方才的话,臣妾知道太后娘娘对您的重要性,臣妾也知道了,官家对您同样重要,可皇后无德,哪怕谁来了,皇后娘娘的嫉恨本性从未转移过,难道您要看着她残害官家后宫的妃嫔和子嗣吗?或者有一天——看着她受人指使也、害死官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