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缦抬手褪去赵祉的革带、锦袍、明黄外衫,放置在一侧的凭几处,背身时却被拦腰抱起。
一袭白色绫罗中单的赵祉坐到一处还算利落的软榻上,将苏缦置于怀中,等待之间,两相对视,苏缦忽地道:“听闻阁后有一个悬涧瀑,臣妾还未有时间去看,不如现下瞧瞧去?”
赵祉吻了吻她唇上,眼眸含笑,“也可——”
苏缦便下了软榻,朝赵祉伸手,赵祉自然地握上她手心,两人从阁后门出去,直接便是悬涧瀑从高处而落的景象,一旁的青巨石经水打湿过后,变得湿润坚冷,青苔丛生。
坐在一处还算平稳的石座上,苏缦取下鞋袜,飞流而下的水瀑翻涌着流经过她脚下,打湿了绯红宫裙,裙角和脚都浸湿了,赵祉略一眨眸,蓦然想起嘉德长公主拦着她欺辱之时的场景。
后来,他抱走了她,彼时她浑身都湿透了。
慢慢地,赵祉眸光透出几分幽幽之色,与侧首看过来的苏缦相对视着,赵祉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道:“我以为自从梦粱湖之后,你不会喜欢沾水流之处——”
苏缦双手揽上赵祉的脖颈,浅笑道:“落水,又不是因为水动,而是人为,为何要害怕这水流之处?”
赵祉探出手覆上她下颌处,认同笑道:“也是,事物本身并没有错,只是因为旁人的缘由,就舍弃本身,这本就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幸好,朕没有做错。”
她说的是落水,可赵祉说的却不一定是,苏缦仰首,好整以暇地等待他解释一番,却换来他捧着她的面颊深吻入唇,缠绵纵情。
渐渐,赵祉的手臂下移,带着她一同倒入水中。
月圆皎皎,鸟雀清鸣,乌云散去,月辉满落,泉水清澈。
忽缓忽急的水流中,苏缦外穿的烟水蓝薄衫彻底湿透扯落在巨大的青石旁,上身的八瓣菊纹柔粉抹胸在急速下落的水流中浸水后紧紧贴在姣好身形轮廓之上,赵祉赤裎的胸膛在月辉之间肌理分明,腰间的白罗绫裤同她一样也因置身溪流之中被水打湿。
气喘在两人之间分外清晰,赵祉揽腰抱着她,在月色之下,不断平复心跳,苏缦抓握在他臂膀上的双手逐渐放松一些,赵祉复又低头吻向她。
苏缦的双手上滑到他肩胛处,探首回吻,细细的沙浪之中,青石处又自下而上胡乱飞扬些许逆向的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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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寝已经收拾好了,最起码榻上已经摆过薰香的被褥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