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盗人数两百有余,骑乘野驹,凶悍暴戾,战术远比黑风盗狡诈。他们懂得分兵合围、夜袭偷城、绕后偷袭,绝不会一味无脑强攻。”萧彻站在寨前空场,面对着整支巡防队伍,声音沉稳有力,传遍全场。
“我们占地利高墙,占人心团结,占提前备战之先机。只需严守岗位,不慌不乱,不擅自离岗,不怯弱退缩,盯住各自防守路段,箭不虚发,石不乱投,彼此照应,互为支援,便能牢牢守住高墙,护得住身后街巷老小。”
“战时,墙头只御敌,街巷稳后方。老弱妇孺尽数退守内巷,不许靠近围墙;医护、补给、救火队伍各守点位,随时候命;但凡有人受伤,立刻后撤救治,不许硬撑死拼;但凡有墙段告急,邻段队伍立刻横向支援,不许坐视不理。”
一番训话条理分明,安定人心,把战时所有规矩、调度、配合要领说得清清楚楚。
全队将士齐齐抱拳应声,声音铿锵震地,满是誓死坚守的决心。
“死守高墙,共护家园!”
吼声回荡在聚居地上空,久久不散,带着乱世儿女的刚烈与倔强。
就在寨内整军誓师、人心众志成城之时,南方荒原深处,李家坳废墟之地,苍狼盗已然整装完毕,全军列阵,杀气冲霄。
两百多名盗寇披挂简陋兽皮硬甲,手握砍刀长矛,弓箭背在身后,个个面目凶戾,眼神桀骜,□□野驹焦躁踱步,鼻息喷吐,隐隐透着嗜血的野性。队伍前列,苍獠一身厚重黑兽皮战甲,身材魁梧如山,面色阴鸷冰冷,周身戾气铺散四方,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冷冷盯着西北方向三十七号聚居地的方位。
三日休整,三日筹备,粮草备足,兵刃磨利,队伍整肃,人心蓄愤。在苍獠眼中,三日之期已满,便是踏平村寨、屠戮拦路之人、夺回流民、立威荒野的时刻。
身旁几名亲信头目策马靠近,低声请示。
“大头目,全员已然整装就绪,人马两百一十三,野驹尽数配鞍,粮草辎重随军齐备,何时起兵进发?”
苍獠目光死死锁定西北远方,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杀伐之意。
“即刻起兵,直奔三十七号聚居地。”
“传令下去,分三路进军。左路五十人,绕行东侧荒林,待到夜半时分,伺机偷袭东墙薄弱地段;右路五十人,迂回西侧土坡,牵制西墙木栅防线,假意强攻,牵扯人手;中路主力百人,由我亲自统领,正面压向南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