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墙木栅是此次受损最严重的地方,连日兽潮疯狂冲撞、撕咬撞击,木栅裂痕纵横,好几处木杆断裂、栅栏松动,若是不及时修补,日后再遇兽潮或是荒野流寇,根本抵挡不住。萧彻安排村里木工、青壮年合力动工,拆解破损木栅,砍伐周边合用枯木,重新打造、加固拼接,一根根木栅牢牢钉稳、捆扎结实,把受损的西墙防线修补得固若金汤。
南北两墙的垛口也有几处被盗寇投石砸裂、磕碰破损,众人搬来土石、黄泥,一点点修补堆砌,把残缺的墙沿修整完好,不留防御漏洞。人人动手、各司其职,有人伐木、有人和泥、有人搬运土石、有人拼接木栅,整条围墙沿线一片忙碌,却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慌乱。
后方街巷里,也彻底热闹了起来。历经一场生死风波,百姓们不再整日惶恐紧绷,纷纷走出家门,清扫街巷落叶尘土,整理被慌乱波及的院落屋舍。妇人们生火做饭,熬制热粥、蒸烤干粮,分给值守队员、劳作村民和受伤休养的人,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重新笼罩整条街巷,冲淡了战争留下的阴霾。
老人们聚在路口,感慨着这场劫难的凶险,夸赞守军的悍勇坚守,也暗自庆幸有高人暗中坐镇兜底,才能以极小的代价熬退强敌。半大的少年们围着长辈,听着白日夜里的守御经过,眼神里满是敬佩,心里悄悄埋下守护家园的种子。
陆野依旧静立在西墙垛口边,望着忙碌修整的人群、渐渐恢复安宁的街巷,神色平静淡然。全域感知依旧微微铺开,留意着远方荒原的动静、西侧废墟密林里的气息,确认盗寇没有折返埋伏、裂脊凶兽也没有异动,整片区域彻底归于安稳,没有半点潜藏危机。
这场守御战,他从头到尾没有高调张扬,没有当众显露超凡战力,只是隐在暗处,洞察全局、兜底镇场,白日稳住梯口缠斗、夜里悄无声息破掉偷袭、死死盯住兽潮与潜藏伏寇,默默撑起了整片防线的安危。没人清楚夜里是谁暗中出手挡住了潜行盗寇,没人知道是谁一次次在凶险关头稳住战局,只知道这场劫难能平稳熬过,既有军民同心的坚守,也有冥冥之中的庇护。
萧彻忙完手头安排,特意走到西墙,来到陆野身旁,望着下方忙碌修整的人群,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语气满是感慨与感激。
“这一场风波,总算是彻底过去了。说实话,当初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