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聚居地彻底陷入双线苦战,四面防线人人紧绷,汗水浸透粗布衣衫,手心布满冷汗,臂膀酸痛发麻,却没有一人敢松懈半步。身后是院落老小、邻里家园,退一步便是家破人亡,唯有死战死守,才有一线生机。
陆野脚步沉稳,顺着南墙巡守步道快步走去,目光冷冽扫过近处几架木梯。梯上盗寇借着亡命悍勇,已经快要逼近垛口,几名年轻守军体力透支,手臂挥舞石块的动作渐渐迟缓,呼吸粗重,额角汗珠不停滑落,眼看就要拦不住对方攀爬的势头,防线随时可能被撕开一道缺口。
他没有多余动作,身形微微靠前,站定垛口边缘,周身气息内敛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目光锁定最靠近墙头的那名盗寇,那人身形魁梧,浑身沾着尘土与血渍,一手死死抓着木梯横梁,一手握着锋利短斧,咬牙蹬腿,只差两步就能翻上墙头,眼神里满是凶戾与贪婪。
陆野抬手抓起脚边一块棱角分明的硬质土块,稳稳握在掌心,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多余情绪。不等那盗寇翻上墙沿,手腕微微发力,土块裹挟着劲风骤然脱手,精准朝着对方头颅呼啸而去。
那盗寇正一心想着翻墙突破,根本没有留意墙顶突然多出的人影,等到风声入耳,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土块结结实实砸在他太阳穴位置,整个人身躯猛地一僵,眼中凶光瞬间溃散,双手无力松开木梯,像断线的石块坠落而下,重重砸在地面尘土之中,再也没了动静。
梯下正在等着接应的几名盗寇见状,顿时一阵慌乱,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他们看不清出手的人是谁,只知道墙顶突然冒出一道身影,随手一击便精准放倒攀爬最快的好手,那份准头和力道,根本不是普通聚落百姓能拥有的。
墙顶几名体力不支的年轻守军,看到陆野出手瞬间解决险情,顿时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安心。有陆野在身边兜底,他们瞬间感觉压力小了大半,咬着牙重新振作精神,握紧石块与长矛,继续死死压制木梯上的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