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沉稳,思虑周全,字字句句都关乎整个聚居地的生死存亡,屋内的气氛越发凝重压抑,连火把跳动的火光都仿佛变得滞涩起来。
【三位长老沉稳老练,考虑事情太周全了,分开审问直接堵死串供可能】
【一边分析局势,一边等着细作押到,有条不紊,一点不慌乱】
【聚居地能安稳存续这么久,离不开这些长老的运筹帷幄】
【现在就看审问结果了,情报就是活下去的底气】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队员的通报声响起:“禀报三位长老,三名潜行细作已押至议事处门外,请长老示下!”
屋内三位长老同时抬眼,神色瞬间变得愈发严肃,银须长老沉声道:“带进来!分三人单独隔间关押,先把领头之人带入屋内问话,其余两人严加看管,不许相互交谈,不许递眼神示意!”
“遵命!”屋外队员应声领命,随即推开厚重的木门,带着冷风与夜沙之气走入屋内,随后将三名细作依次带入,严格按照长老吩咐,将后两人分别押至两侧隔间单独看管,只把领头那名细作带到火把映照的空地中央。
领头细作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僵硬,抬头怯生生瞥了一眼端坐主位的三位长老,目光触及长老们威严冷肃的眉眼,心头猛地一紧,连忙又低下头,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
白发长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缓缓开口:“抬起头来,如实回话。你们隶属于哪一支掠夺者势力?共有多少人马?此番南下,意图是不是要强攻我三十七号聚居地?从实招来,可免皮肉之苦,若是执意隐瞒狡辩,休怪我们无情。”
领头细作身躯微微一震,沉默片刻,依旧抱着侥幸心理,故作茫然地开口推脱:“长老明鉴,小人真的只是荒野流浪的流民,跟着同伴四处漂泊求生,夜里误入围墙附近,绝非什么掠夺者细作,实在没什么可交代的。”
黑脸长老闻言,猛地一拍石桌,面色陡然沉厉下来,眉眼间满是愠怒,厉声呵斥:“还敢巧言狡辩!深夜潜行窥察防线布局,脚步刻意隐匿,眼神紧盯布防点位,一举一动皆是细作行径,还敢谎称流浪流民?当真以为我们好糊弄不成!”
细作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脖颈微微缩起,却依旧咬牙硬撑:“小人不敢撒谎,实在是误会一场……”
【还在嘴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