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会再困于“郁负雪”的囚笼之中。
陈青芜和项席沉默许久。
最后,陈青芜在我动手前再次开口:“负雪,你不是想知道魔蛊和鬼眼佛塔如何解决吗?”
他的声音沉稳:“答案就在这里,它们不是此间之物,来源于天外天。”
“你设下的阵法可以拦人,可我和魔尊从本质来说,都已死去。或许是天命使然,负雪,你不该消失于世。”
项席耸肩,像是对自己的状况十分清楚。
“什么意思……”
是我吸收的痛苦太多么,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陈青芜是已逝之人,我是知道的。
可项席呢,我做仙人时分明已经改了他三次死亡的命运——幼年被殴打致死、少年入魔被人追杀,青年时无甚帮衬,止于魔侍之位。
“李晏京的那个封印?”我低声喃喃。
什么样的封印,能让人逃脱篡改记忆的天光,却没有巨大作用?什么样的诡物,能缝合人身,使人活动自如?
“项席,你骗我,”他对仙人多年求而不得的爱慕可以让他对我撒谎,“你还是需要魔蛊,可你不会取我的血浸泡,你就来了天外天。”为此,他可以忍着身体的不适。
甚至,如果天外天找不到,说不定,他会在某一天消失不见,也难怪他多次催促项野闭关修炼,我只以为那是他性格使然。
还有什么可以替代魔蛊浸染后的血?
只有它的源头,天外天的域魔,它们死后产生的魔气是滋养魔蛊的养料,也是项席的救命之物。
从魔域询问他身体情况到现在,已经过去许久,他不是仙人记忆中那个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的小孩了。
那三个人都不是了。
自他们竭力避开天机续我性命后,他们便一夜成长,不再需要我照看了。
那李晏京呢,他在其中做了什么?
陈青芜清咳一声:“不要怪我们,负雪。”
项席:“这小子说的对,仙人,我还是要说一句,就算你有心保下所有人……”
“可你想过吗?我们不是无心的木偶,也并非没有思想的痴儿,要大家看着你独自面对一切,我做不到,燕子做不到。想来小鹿也是因为做不到,才……”
我厉声打断他的话,呼吸都在颤抖:“够了!你们想做什么!”
陈青芜接过话头,所有眼睛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