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道:“和项席说,是我不让你继续跟着,你会碍事。”
想起近在咫尺的“天之心”,我勉力压下兴奋,神情冷淡的面对项野,他知道,就等于项席知道,那会让我很苦恼。
项野艰难眨眼,开口:“可……”
“没有可是。”
教给项野的是以修为祭天,封印剑阁的大阵,一旦成型,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我收手沉下气息:“别让李晏京知道。”
项野后退几步,捂着额头惊疑不定,冲我怒目而视:“父亲他不会答应你的!”
我劈手夺下他手中金莲,灵力束缚项野的几处气脉,让他无法在这时呼唤项席。
接着,我手掌轻拢,复而打开,灵力凝成一只留音鸟飞到项野肩头:“不,他会的。”
我深深看向项野,好似要通过他的眼睛看向与他相连的那个人。
爱慕仙人多年的项席,怎么忍心破坏仙人意愿,只要我开口,他便敢照做。
“郁负雪!”项野有些气急。
如非必要,我其实不想再次利用项席,他幼时早夭的命运早已被我扭转,现在好不容易活着,不该再掺和到我的事里。
李晏京定不会依我,我只能拜托项席。
“金莲会将你送回魔域,抵达后立刻找到项席,速度要快,在此之前我会尽量拦下岩浆。项野,少公子,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程月舒已经彻底疯了。
回想起山顶那抹人影,他身形狼狈、衣衫褴褛,眼里带着狰狞且疯狂的光。
他不会再顾及法则束缚,宁可自伤也要不计代价地提升修为,或许现在在他心里,杀了我比夺取力量更加重要。
程月舒要让剑阁中存封凶剑的岩浆侵入尘世,而我……我并非圣人,只是不得不做。
金莲陡涨,莲瓣簌簌作响,我将项野推入莲心,眼中亮起一圈光芒,威压节节攀升。
与此同时,我从未收拢的神识里出现一道身影,正从剑阁深处飞速而来。
我的动作加快几分。
随着手指翻飞,我的身体渐渐浮于空中,长发飞舞。
周围剑丛的剑无风自动,相互碰撞,发出铮铮剑鸣。
我垂眸瞧着跌入莲心的项野,他正发怔地抬头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真是难得见你这副模样,少公子。”
我旋手收势。
项野单膝踩稳莲座,将要跳起,嗖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