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详细事宜孟竹臣会说给常善听,关键是李晏京好像很不对劲。
他兴致不高,可又不排斥同我亲密。
莫非昨日他一直跟着我?
不可能。
我收回视线,试探他的状态:“和我说说剑阁里是什么样吧,师祖。”
昨日直至回到屋内,我都一直保持理智,时刻警惕周遭变化,如果有人跟踪,我没道理不曾察觉。
是那些门派传了我的消息给李晏京?
也不可能。
我已今非昔比,就算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长老,也不会那么快破开我的幻境。
其中场景会扰乱他们的心神,让他们痛不欲生,道理略同心魔境,如若挺过,道途通明,如若不成,也只会修为倒退。
那有什么能让李晏京如此气恼?
我本以为他的情绪来自于我,可李晏京没露半分波动,思索须臾便开始同我说起剑阁内的构造布局。
我只能回神聆听,暂且搁下此事,等孟竹臣他们前来会面。
再次见到常善,我的心中感慨万分。
他看起来还有些不适应,目光发直,眼底暗带庆幸,孟竹臣是最为激动的,他的手将折扇捏到发白,面上带着喜色。
我走上前去,和常善对视,他见我青丝已白,神色难掩惊诧与担忧。
“常兄,欢迎回来。”我抱住他拍拍。
常善嘴唇轻颤,郑重地回以拥抱:“负雪,我都听竹臣说了,你……”
我松开他,后退几步,笑得轻松:“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还请常兄助我。”
常善抿紧发白的唇,认真点头。
“尽管开口。”
孟竹臣留在玄清宗,我让李晏京带着徐昭的五脏,以及盛阳派众人的骨灰去海底秘境。
他当然不乐意。
有申灵镇的前车之鉴,李晏京唯恐我做出什么新的举动。
常善在旁见我对仙尊态度不佳,怕李晏京对我动手,于是侧身站在我的面前。
“仙尊,有话可以好好说。”
我道:“我只是进去取东西,师祖。外面我需要你帮我看着,以防程月舒动手。”
毕竟程月舒还有魂丝在手,除了玄清宗众人,不知他还拴住了多少人的命。
如果李晏京不在外镇守,一旦程月舒挑起正魔双方的斗争,那将会是生灵涂炭的局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