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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要他先死个几百次!以祭奠盛阳派那些死去的修士!
李晏京挡在我的身前,他在说什么?
我脑中嗡鸣不断,只能看见李晏京唇瓣张合,正在说话。
悬牢中的画面偶尔在我眼前闪过,盛阳派众人面目全非,牢中到处都是可钻人神魂的食肉生物。
而出口的地方,徐昭的五脏绘成阵法,他剑上附带的煞气被抽取,用来隔绝这里冲天的怨气。
所以李晏京分毫未觉。
灵脉里的魔蛊感知我的情绪,变得欢腾无比,在我的痛苦与愧疚中畅游。
“让开。”
我应当是冷声同他说话的,实际上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大清楚。
不过我应该没有失去理智,我只是……我想只是愤怒——
出离愤怒。
可李晏京看着我的眼神很伤心。
为什么?备受折磨的又不是我。
不等我思考,他迈出一步,出现在我的身后,迅速用力将我击晕。
失去意识前,我的余光瞥见自己手背灵脉鼓起,鼻间微热,恰有血滴落在衣袖晕开。
哦,原来是我的时间不多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正午,我从榻上坐起,摸摸脖颈和身体,朱砂符文换了个新的,灵脉业已平息,没有树根一样鼓起的脉络。
我翻身下榻,随手扎起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