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手便也罢了,他事后还蹬鼻子上脸再三要求本君,他以为他是谁?一个下等镇子出来的修士,有点修为而已,活到现在才淌过多少难关?不及我们这一辈半分,遇到点不平就这样扭曲,真是小人心性。”
我歪着身子轻叩扶手,审视江岸:“你也觉得他遇见了不平?”
江岸改口:“是他无能,修真就是如此,他要么狠一点,要么忍一点,不上不下,哪来那么多‘不平’,还是尊上年纪轻轻,能耐颇深。”
假模假样,恭维人都只会说些套话。
我没有当真,嗤笑不屑。
“所以你当真不知那佛塔和魔蛊的来历?”
江岸举起手,发誓道:“真的,那东西邪门,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程月舒说可能复活项席,我找几个人试过,诡渡傅缝合是没问题的,这才应下。至于魔蛊,也是打算事后先做试验,再给……不过这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忠于您,只想求得您的一滴血,不做他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将他盯得笑容僵硬,才挪开视线。
江岸很难管,心思不定,能耐和眼力均为上乘,难怪过去的自己会让他跟着辅佐项席。
“听着你对正道很是厌恶,”那日在碧泉镇,他手下的魔修口口声声说覆灭正道,“我不关心你的过去,不过,江岸,我给你一个泄愤的机会。”
我解开他脖子上的灵力圈,垂眸看着它们化作一根指长利箭图案印在江岸的锁骨间、喉结下方,只有我能看见。
“具体事宜项席会和你说的,不要乱来,也别让我失望,江岸。”
我淡笑起身。
项席躲起来了,我知道他还在魔域,猫捉老鼠似的周转几处地方,都未能逮到他,李晏京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拒绝了,怕他们合起伙来诓骗我。
眼看着面前的低阶魔修开始瑟瑟发抖,我不再为难他们,转身离开。
李晏京如今不好骗,我哄他许久,才让他赶紧回玄清宗主持大局。
“把那狗东西拉下来,嗯?”
我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将他放在后方是不明智的选择,李晏京不会乐意。
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也信任他,起码以程月舒的状态,一时半会儿无法对他下手。
“再看看玄清宗是个什么情况,清醒的还有多少,能捞就捞吧,不能就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