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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本事,现如今更加炉火纯青,眼眶直接泛红,蓄出泪来。
“我只相信你,项席、孟竹臣、陈青芜,谁也留不住天道,你要让他打乱我的计划?好啊,那你跟着,他也跟着,我怎么杀他?你要我再被他……”
李晏京低头碰过我的唇,不熟练的哄我。
他从前话就少,也不会说情话,被天道折磨多年,哄人也磕磕绊绊,只会将我抱着轻拍:“不,是我失言,郁负雪,你放手去做。”
我喜欢他看着凉薄的唇,表达爱意时很凶猛、很热烈,我低声命令道:“师祖,吻我。”
客栈外渐起雀鸣,我们踩着晨露离开申灵镇,李晏京要先送我回魔域。
云舟升起,没入云间。
其他人在屋内休整,我再次趴在舟头,等徐昭主动来找我。
云舟行稳后,灵力罩隔开周围的风,徐昭踏着木板靠近,我回头望去。
“郁负雪,”徐昭转过身,背靠栏杆,侧眸看我,“血脉找到了吗?是不是被那个伏罗鬼吃了,我在他养的两条巨虫体内刨过,没有感觉到残留气息。”
我慢慢抬眸,徐昭有些憔悴,眼中带着希冀与担忧,他怕是也知道,伏罗鬼腹中存在着程月舒血脉的概率极低。
“你不问问为什么伏罗鬼还活着吗?”
我想起我问李晏京,一旦进入悬牢,真的能从内部逃出来吗?
他告诉我,不能。
我又问,如果有你也不知道的禁术呢?所有人献出修为、生命,或者是神魂,开启通道,只能送一人出去。
李晏京倏地笑了,他说,那个地方十分特殊,所用之材实际为天道所赐,什么禁术也无法从内打开,只能由外面的人开启。
我没再追问。
其实我很清楚,不是吗?
徐昭留给孟竹臣的信,那端正无比的字。
徐昭亲口说,盛阳派的人都熬死了。
陈青芜问我,我为什么要留隐患在身边。
徐昭眯起眼睛,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