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拿开他的手,身后李晏京的气息微沉,我没管他,转头看向陈青芜。
陈青芜本就是七窍玲珑心,得鬼眼佛塔后专注力更加非比寻常。
他看出我有意顺着项席的话往下谈,目光不甚赞同地和我对视,淡淡挑眉。
我本想装聋作哑,在这视线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继续谈玄清宗。
“程月舒想杀我,却不能随便动手,喂到嘴边的由头便是我非正道,其罪当诛。”
我抬手拍拍背后之人的胳膊:“我需要在最混乱的时候,请师祖‘诛杀我’。”
项席渐渐没了笑容,有些神经质的磨牙,陈青芜眉头轻蹙一瞬,很快松开。
“这样起码能让一些心智稍稳的清醒一些,不再听程月舒的命令。少数老狐狸如果表态,那也只会跟着南玄仙尊,不会去理睬一个区区‘仙君爱徒’的。”
我垂下眼帘,用指尖顺着蛇鹫的喙抚摸,再三几次,把它弄得尾巴一抬,头向下缩在我的怀里,尾羽颤颤再不理我。
“再怎么样,程月舒也只是个小弟子,师祖这些年的威望该用用了。”
我忽感气氛有些不对,抬眸看向他们,紧接着身体微僵,后面这位反应最大,气息低沉得可怕。
“这次是假的。”我干巴巴道,“项席,回神,别那么用力磨牙。”
一只手越过我的肩,掰过我的下巴,李晏京的眼眸分明不再是那漆黑的模样,此时给我的感觉却差不离。
“你的信用很低。”
李晏京陈述出事实。
我沉默片刻,淡声道:“难道你对自己不自信,会再捅我一剑?”
下巴的手忽然用力,只一瞬,李晏京便松开手,指尖蹭过我的唇边。
“别骗我,郁负雪,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直视他片刻,移开视线,点头应允。
项席也回过神,只是偶尔不受控制地磨牙,瞪着我身后的李晏京。
我知道,他在怪李晏京的纵容。
过去的纵容成就了仙人的死,这次需要在玄清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诛杀”,他怕李晏京的纵容让我又有什么可乘之机。
毕竟在他眼里,我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你到时候和我一同前去,牵制程月舒。他暂时杀不死,你用多大力气都行,项席,你防止程月舒在旁对我的‘死’动手脚。”
如此,项席才勉强答应。
对于陈青芜,我请求他同孟竹臣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