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席从前就和我说,没人能管的住你,郁负雪,你总是这样,我让你多想想自己,多想想我,怎么就这么困难?”
我什么时候不想自己了?
他弯下腰,亲在他自己的手背,我却觉得亲到我的心上,它因为这个隔开的吻乱了跳动。
“对不起,郁负雪。”
我微微愣住,垂眸看以别扭姿势抵着我的李晏京,我没有道歉,他先道歉了。
“是我不够小心,让他有可乘之机。”
我推推他的肩膀,李晏京抬起头,那张俊朗无双的脸此刻满是自责,他在哭。
南玄仙尊因我哭泣。
我之前的夙愿终于达成,可并没有感到愉快,我的心脏随着他的泪揪紧,一时间,有些感到无措。
“是我的错……”我艰涩开口,“我……我不太喜欢有意外,而能摒弃意外发生的,只能是我独自一人亲力亲为。”
我讨好地亲亲他的唇,生疏地亲去他的泪:“还有你手上的魂丝……天道的东西,我必须要除,并非是不信任你,师祖……晏京,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李晏京凶狠地反咬我一口,末了,又心疼地将灵力汇于舌尖,替我抚平疼痛。
“你算无遗策,多厉害,所以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剑没入你的胸膛,看着你被吞噬,看着你落在那团东西的手中……”
我打断他:“伏罗鬼说什么了?”
李晏京的声音戛然而止,将我抱起,调转方向,面对面托着,他倚在桌边,抬眸看着我:“腌臜话罢了,我不会信的。”
我不动声色地颤动羽睫,伏罗鬼怕是拿我的小臂说了些难听的话。
思绪回笼,我低头蹭他鼻尖,他的鼻梁高挺,让我喜爱。
我轻声道:“后面我要做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帮我,你得帮我,你现在是天下第一人,能保护我,是不是?”
李晏京道:“是。”
“南玄仙尊是我的,是不是?”
李晏京又把我往上一托:“是。”
可教训还是得有的,他重新为我画下朱砂符文,用那张看似无欲无求的脸,趁机做尽坏事。
他使了定身术,不让我解,否则定要同我翻旧账,从前生到今世,要细数我那些“不老实”的案例。
他如今辈分、岁数都比我长了,架子也会摆,花样学的也多。
这半是威胁半是真情的举动,我只能红着眼尾“安安静静”地被他重新困住心脉的魔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