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笑开,有几分模仿程月舒的意思,只是那笑容浮于表面,虚假至极。
“肮脏的东西。”我冷声道。
程月舒呵笑,从前那双灵动的眼睁大,此刻给我的厌恶感比程月舒本人更甚。
“说什么呢?郁负雪?”
程月舒后退几步避开剑招,白雾聚拢一瞬,木头被劈开的声音传来,镇民的尖叫在我耳边乍起,刺得我耳膜生疼。
他叹道:“你自己如今堕落成这副孱弱模样,便以为我也想当人了?人有什么好的,嗯?人之于我,便如蚂蚁之于尔等一样。”
我揉揉耳朵,皱眉四望,神识无法辨别周围的人,我只能以肉眼去看。
“那你把这皮扒下来啊,”思绪急转,我笑道,“哦,还是说,你被困其中,摘不下来这层壳儿了?”
沉默无声地漫开。
忽然,一股令人心悸、作呕的威压降至,要将我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