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负雪,你在发什么疯!”
“究竟是有多大仇怨,才能让你对曾经的师弟穷追不舍!”
我面对众人的指责不为所动,剑尖指向玄清宗弟子后方,坐在地上的程月舒。
“为什么?因为程月舒这身天资是……”我道。
这时,程月舒轻轻拂开身边为他输送灵力之人,他站起身,踉跄几步走出人群。
他的伤势颇重,差点又向前栽倒,急忙以剑拄地稳住身形,喘着气道:“我的金丹,是师兄的。”
他喉结微动,双手发颤,眼眶通红的看着我。
“可以了吗,师兄?可以放过我了吗?”程月舒的嗓音哽咽。
说罢,他的左眼便先滚出一滴泪,整个人微微摇晃,剑身一歪,在地上划出白痕,呛啷落地。
他好像被我逼到绝地,顺着我的话承认一样。
听着周遭的轻呼,我想我应该愤怒,将他灵巧的舌切了才好,可我没有,我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看着他被众人重新护住,我抬头掐算着时间。
李晏京被付渚引走,清月应该被妖王的人妥善安置,孟竹臣也有要事,杏言、杏梧要坚守梧言楼,一时半会儿无人会打乱我的计划。
应当不会有太大的意外。
及时上前托住他的弟子跟着哭了,也不知是哪位长老座下弟子,就这心性也来修仙。
“郁师兄!我好歹还敬称你一句师兄!你说程师兄的金丹是你的,你有何证据!”
“就是!我们当初可都是亲眼见你的金丹被长老封存,怎么可能落到程师兄的头上!”
“而且你修为尚在时,也不见你有如此修炼速度!我看你疯魔到想反取程师兄修为!”
其他门派中有人轻咦:“你们说他修为已废,可这人分明就是有修为的啊,还不低。”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玄清宗弟子看过去,愤慨道:“谁知道他的修为是怎么来的!在妖族作乱至此都不见人阻止!生得这副勾人样貌,短时间修为提升至此!我看他说不定每晚都……”
声音戛然而止,他狰狞的面容凝固,头倾斜,咕噜噜滚落在地。
我挽了个剑花,血痕洒出,淡声道:“诸位还有什么看法?不如都一并说出来?”
刹那间,他们都被我的狠厉震慑,玄清宗弟子噤若寒蝉。
一位长老模样的修士抚着胡须,打着哈哈走出。
“小友莫要打打杀杀,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