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低声哗然。
程月舒继续传音说:我不怪你,师兄,只有我是真心待你的,不像他们,挑拨我们的感情。旁人无关紧要,不是吗?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还有弟子拍桌而起:“就是!还有,他不是一直想……”
程月舒叹口气:师兄,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你以前万众瞩目的模样?可惜我没你那么有能耐,他们好吵,有的话,说一两次就行了。
他像是享受够了目光,终于制止师弟师妹们在宴会上肆意对我出言不逊的举动。
“住口!”程月舒侧首瞪视玄清宗弟子们,咽下一半的话,“无论如何……他永远是我心中的大师兄!”
这无疑引来很多正道人士的不满,箴言犹在耳旁,他说这话,是出自私人情感,还是代表宗门立场?
冲动的小子。
但也收获了年轻弟子狂热称赞的目光。
无上的品德、不计前嫌的接纳、天赐般的天赋、无视巨大利益的同门师兄弟情谊……
他们的视线从程月舒的身上挪向我。
仿佛在说,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在想什么?
哈,程月舒,一如既往的。
我放下杯盏,酒液晃动。
“程月舒,我说过吧,真的很恶心,收起你那一套。”
我的声音不大,清晰地传在殿内,江岸侧眸看我好几眼,听到我的话,眉眼露出赞同的神色。
满脸花纹的魔修始终注意着江岸,见状,他一把扯过为他斟酒的小妖,欣赏其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模样。
“魔君,这人嚣张到都骑您的脑袋上了,您不表示表示?”
他伸手勾勾怀中小妖的下巴,那妖便低声啜泣起来。
江岸的眼珠转向他:“嗤,让本君当出头鸟?”
我在那魔修抬手欲掏妖丹时,以箸钉穿他的手掌,灵力带着他的手后扯,直接将其顺着力道拉离座位。
竹子做的箸爆开,将那魔修手掌炸得稀烂。
大殿内顿时爆发惨叫。
魔气四起,正道修士隔岸观火,他们想必或多或少听过我的事,对于我恢复修为有多少惊奇,我并不关心。
江岸和他身边的人无动于衷,他甚至抚掌而笑,望着我的目光夹杂着兴奋和算计。
比年轻时更加大胆。
程月舒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半张脸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在魔修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