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还是王卿尘被你杀了?”我抻着胳膊,没有抱他。
李晏京也不在意,起码他现在牢牢把我掌控在怀中,他低头埋在我颈侧呼吸。
“没有,才被分离下来,有些异常很正常,”他在我耳边轻笑,“担心王卿尘?他看见什么不是告诉你了?杀不杀他都一样。”
李晏京的灵力像蛇一样顺着我的胳膊绕圈盘旋,稍微一动,我便被迫搂住他的脖子。
“师祖真是蛮不讲理。”我不咸不淡道。
李晏京道:“我倒是想做别的,我们都想。我们被剥离下来的每一道欲念都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死。郁负雪,好歹做做戏骗骗我,他不愿意开口告诉你的,我可以。”
这欲念比清冷克制的南玄仙尊邪性多了。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晏京抬起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的手穿过我的发丝,声音低沉:“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更喜欢季无涯那种冷情冷性的?可惜我本性如此。”
听他提起季无涯,我下意识地咯噔一声,紧贴的心跳暴露我的情绪,李晏京何其敏锐,立刻扣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开,语气淡淡。
“郁负雪,你喜欢他?”
我眼眸微动:“不,我恨他,他和程月舒都得死。”
我不欲再提自己这段过去,我手指绕起李晏京的发丝,轻轻一扯,挺直腰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为何你总把自己片下来,对我有欲就这么见不得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怕是程月舒勾勾手指你就会跟着走。”我另一只手从他肩膀划到心脏处,“我修为恢复,已经不需要你了,师祖。”
“程月舒我可以自己杀,天下想要我死的人我也可以自己杀,我身边有项席、孟竹臣、清月……”
我重重咬在他的唇上,眉眼带刀,淡笑道:“师祖,你该哄我才是,哄好我,我的身边才能容得下你。”
一番云随雨后。*
我眼中微光闪过,修为精进不少,泣株生长的根茎细密,正是急需灵力的时候,经过补充,我的五感及修为更甚从前。
推开李晏京,手指轻动,屋门打开,院内阵法自转,汲取天然纯澈的露水裹住我,等水散开时,我刚扎起长发,并整理好衣服。
李晏京坐在榻边,用眼神回味。
我放下手,出神地抚过白发:“所以你还留在玄清宗?”
李晏京的声音散漫:“嗯,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