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京,好师祖,”我嗤笑,从他怀中掏出被封起来的千面,“找到召回陈青芜魂魄的方法,我就和你回去。”
秘境中,李晏京的修为被压制,而我不知是因为看了部分记忆,还是秘境本就属于我,这封印轻而易举地被我碾碎一角。
李晏京眉头微皱,抓住我的手腕,千面变化不断,冲他不停露出凶相,“郁负雪……”
不给他争辩的机会,我抬眸道:“在竹屋幻境时,你看见了什么?记忆找回多少?”
想起在无名峰殿内的参禅,我才明白,为什么孟竹臣打听的带队人会从季无涯变成李晏京,这人对参禅做了什么?
那老和尚看样子不像那么好撬开嘴的。
孰料,李晏京明显怔愣,喉结上下滚动,我趁他走神,松开抓着千面的手。
同时,李晏京开口道:“看见……你愿意和我结连理,赴黄泉,生生世世永不离。”
千面落在我另一只手上,我飞速将其扣于面部,鬼相转换万千,最终定格于红面怒颜。
鬼气瞬间爆开,带着寒意刺向李晏京,我毫不留情地动手,千面遗落的空隙,我则以剑式填补。
李晏京本已拔出大半克己剑,但他又将其推了回去,只以灵力相抗。
“你心不净,师祖。”
我倒打一耙,先怪罪他,见他皱起眉头,接着说:“我以为我们是各取所需,你却想同我生情,还在幻境里,说不定怎么我了……”
“那不是幻境,郁负雪。”
李晏京知道?看来真是来找记忆的。
“哦?那又如何,我不想听。”
我挽了个剑花,淡淡道,千面笑嘻嘻地对着他,我也歪着头。
脚步声传来。
程月舒从殿外走进,没有率先禀报,没有行礼,他的行为自然。我见李晏京张口欲言,却在看见程月舒时又闭上嘴,咽下话语。
我瞬间攥紧手中剑,不,不一定是参禅。
我怎么能忘了程月舒?
程月舒也有可能引导李晏京前来海底秘境,用记忆勾着他,继续恶心我。
程月舒定是通过天道知晓了我的前尘,那日才故意出声,扰乱李晏京。
“师兄,聊什么呢?”程月舒笑开,站定在我和李晏京中间,“秘境快开了,我们一起回宗门?”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动,一根极其细微的红丝从他小指延伸,我顺着看去,另一端没入李晏京的袖口。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