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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不说,还会窥心,格外凶残,转眼就咔嚓了我好不容易遇见的手下。”
我眼眸微暗,刚刚那段术法是幻境结束后自发在我脑中出现的,是机遇,还是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是吗,不该问的别问。”
项野也不在意,靠近几步,挑起一边眉,有些苦恼,“行,那你总该告诉我名字了吧?总不能‘喂’‘那谁’的叫你,对不?”
我望着他半晌,嗤笑一声,拇指轻拨,暗月剑发出阵阵剑鸣,“少公子,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项野的笑容顿时消失,他举起双手,“很明显吗?不过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请你结束后和我回一趟魔族,没有非要取血的意思。”
我没说话。
项野压低声音道:“想要你命的那波人是我小叔叔,也就是现任魔君的人,父亲苏醒不久,他表面让权,但暗中持魔族势力不放。”
我道:“所以呢?”
项野清了清嗓子,“我父亲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郁负雪,你体内既有我族魔蛊,便不能算那群狗屁正道的人了,随我去魔族,有我和父亲担保,没人会拿你怎么样。”
末了,他补充道:“绝不放血,你给几滴维持一下就行。”
这话我是断然不信的。
“项席没和你说过我?”
我想知道除却参禅和记忆缺失的李晏京,项席对我是否还有印象。
项野一愣,而后道:“你怎么直接叫我父亲的名字……没有,就叫我把你带回去。”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那再说。”
他三两步追上来,神情纳闷,还没人敢如此拒绝他,一时间有些郁气堵在胸口。
“郁负雪,你这人怎么这样?”
被千面影响,我有心出手让他永远安静,但我又想起幻境中未知下场的项席,他怎么从一介正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