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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部分。
陈青芜死后,碧泉镇的状态便被破开。
李晏京身边站着的是程月舒,我独自融在黑暗中,看着那个狼狈的自己站在一边。
从拔剑以自身威胁李晏京,到摔碎簪子和玉佩遁逃,程月舒始终没有出过手,但他眼底尽是胜意。
魔修当时感叹的魔蛊已熟,在场修士耳聪目明,全都听见了。
徐昭跟过来,装得像模像样。
一个不知存了什么心思接近我的人,一个和程月舒认识的人,拿出陈青芜给他的舍利子,说可能克制魔蛊。
我拒绝了,焉知道,经他之手的东西会不会被加什么。
再一回想,芙气镇可以不是巧合,溪城可以是障眼法,现在更可以是动真格。
徐昭满脸歉意与纠结,他赶着找到我废了好一番工夫,人不敢靠近,只大半身子在屋外,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举着舍利子。
我说:“滚远点,徐昭。”
徐昭脸色稍白,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外面夜色正浓,淅沥沥下着雨,他的后背被慢慢淋湿,没进来,却也没走。
“郁负雪,”他不知道,叫我全名只会令我更加烦躁,“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程月舒就是陈书,他原来和我同一个镇子的,我……”
说到这儿,他噎住了。
因为梦里的我已经站起身,整个人阴郁至极,脖子上有凝固的血痕,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