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泣株”,多茎仙草,极其罕见,书中记载,泣株多生于乱世,为“类仙人”植株,不忍世间动乱,发芽成长后会自发吞噬天地之气,转化成大量灵气反补世间。
不过真假难辨,书里说最后一颗种子几百年前被最后一位仙人丢到海底,落入逢仙岛下的海底秘境。
“好。”我站在一边,点头应声。
面具怒目笑颜着对孟竹臣,他坐在凳子上,默然片刻,移开视线。
“魔修们还是在找你,他们已经找齐被封印的魔尊,以剩余的诡渡傅缝起了项席,但还缺……”
我头稍侧,眼睛微弯,面具悠悠一转,变成绀青獠牙的嘲讽模样。
“还缺能反噬当年李晏京沟通天道设下封印的魔蛊,缺我的血浸泡,让项席重回巅峰。”
“不然那些低阶诡渡傅草草缝就的魔尊,可存在不了多久,是吗?”
孟竹臣顿时哑然,抬眸一看,见我面具变化,目露担忧。
触及这关怀备至的神色,我微怔,闭上眼稳住心神,五指摁于面具,其如活物般蠕动,重新扭成原来的黑底金纹模样。
“……我没事,急不得,我知道。”缓过那股暴戾兴奋的劲儿,我放下手,对孟竹臣道:“明日就启程,前往逢仙岛。”
孟竹臣这次却是沉默很久,他垂眼摸着腰间葫芦。
“负雪,我知你不喜欢我们问你的身体的事儿,但你现在的体温,我坐在这儿都能感觉到冷。”
这千面鬼寄生的面具很好用,能麻痹静脉,遮掩修为……
且受我驱使,比腹中不太听话的幽冥火更得我心。
只是戴久后,会影响修士心性,还会让人周身仿若处于冰窖一般。
可我本身心性已经足够糟糕,寒冷比疼痛更使我着迷,这点儿影响不足为惧。
我笑了一下,淡淡道:“抱歉。”
孟竹臣的表情被我这两个疏离的字打得凝固,我知他听不得我这样说。
辜负他的好意,我内心过意不去,却也很快压下。
有陈青芜的事在前,程月舒和魔修们视我为眼中钉在后,我决心不再与任何人亲近。
孟竹臣如此好脾气的人,被我气得又闷了两杯茶降火,重新转回正题。
“逢仙岛此次秘境,各大门派都有所耳闻,仙人秘宝谁不想要,值此乱世,更是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