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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继,源源不断。
碧泉镇地缝下的莹白随着震动,开始不断闪烁,如老树根茎一样活动起来。
我落地后卸力翻滚一圈,下意识朝李晏京的方向跑去,很快冷静下来,转身逆着人群,一剑劈开道路。
这是否又是李晏京的一出戏码,我去找他后诡渡傅出现问题,孟竹臣他们可怎么办。
李晏京不值得我这么做。
他不是渡劫期么,那么,那一点魔修对他而言,顶多是群在南玄仙尊面前乱蹦的臭虫,算不得什么罢。
刚刚闭眼直面诡渡傅时受到的影响比睁眼时小太多,我干脆闭眼,拿出清明灵纱覆于眼前。
逃跑的人中,有其心不善之人,见我孤身遮目而立,便一家子现形,壮汉双眼中挤出细长的黑影,两老人头发稀疏,随着游弋飘荡,黑口大张,走前还惦记食我。
我一剑斩妖魔,诛尽异邪心。
诡渡傅手中所捻的长针表面石屑尽数剥落,露出银白针尖,鬼眼佛塔睁开大半,我走近,它们齐齐扭动,挤在一起,咕叽作响。
我又祭出青铜剑,剑自有正气,分成四十九剑刺向诡渡傅周身,鬼眼佛塔发出红光,与之对抗。
青铜古剑一出,消耗巨甚,丹田的幽冥火快要把我灼穿。李晏京并没有告诉我,过度引动青焰会发生什么——在我还没有完全驯服它的情况下。
云秀峰上舞过的每一招剑式自我脑中划过,我和过去的自己相互交叠。
他凭自己,我凭外力。
但剑气不变,那是我从来都拥有的东西,谁也夺不走这属于我的造化。
诡渡傅尚未完全苏醒,我要毁掉它手里的鬼眼佛塔!
“大师兄。”程月舒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你可要想好,常善师兄最重要的天赋神智,可在这诡渡傅的腹中。”
青焰的力量自我手掌而出,我转身推掌,什么都没有,幽冥火隐有不稳之势,我将溢出唇缝的血抿回去。
我在黑暗中左右环顾。
程月舒高坐于客栈的外栏边,双腿轻晃,倾身看着我,“吓死我了,师兄,你知道我胆子小,最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