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跟过来的动作一顿,“哦。郁负雪,你戾气怎么听着比我还重。”
我冷着脸没做声,开始一家家的找过去,和徐昭分别负责街道的两边。
又拐过一条小道。
余光忽然瞥见右侧小巷口坐着个颓废的人,我无意间扫过去,紧接着,狠狠刹住脚步。
“孟竹臣!”
徐昭正发现个可疑的身影,朝我跑来,被我撞开,我朝巷口走。
徐昭退几步,“诶,郁负雪你再这样,我是要讹你钱的。”
没理会徐昭,我来到孟竹臣的面前,靠坐在地上的他仍无反应,支起一条腿,手抓酒壶晃悠,折扇不知去了哪里。
我蹲了下来,鼻间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身后琵琶弹奏的争鸣声被二胡取缔,诡异的乐曲变换,推向高点。
孟竹臣狼狈极了,他的眼神空空落不到实处,忽而笑了一下,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地面只有莹白的裂缝。
“孟兄?孟竹臣?”
我一声高过一声,用手拍他,他哪里还有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常善兄去哪了,你的折扇呢,你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
我有些不耐烦。
孟竹臣仍跟丢了魂一样,手上劲道慢慢松开,酒壶滚落在地,离他手边有些距离,这酒比我的作用还大,他不理我,倒是知道歪着身子去拿酒壶。
我当即起身飞踢一脚,只剩个底儿的酒液从壶口甩飞出去,浇在地上,很快漫开。
徐昭走到旁边,指尖点地,放在鼻间闻了闻,皱起眉说:“好难闻,这什么……斛光酒?这玩意喝了不是解灵力的吗?”
闻言,我眉眼一压,弯腰提起孟竹臣,将他一把扯起来掼在墙上,力度之大,连身后的徐昭都有些看不下去,忙抓住我的胳膊。
“诶,不是,郁道友,咱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和谐最重要。”
这时,孟竹臣的眼睛才慢慢转向我,眼瞳聚焦,半晌轻笑一声,声音嘶哑难听,好像剧烈吼过,他声音淡淡,没什么欢喜的情绪。
“……小负雪,是你啊,你头发怎么了。”
听到他这声音,我瞬间卸了力气。
孟竹臣变成这样,有我的过错在里面。
我松开手,他又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弓着背,探出上半身,要去再捞不远处的酒壶。
“没什么,孟兄。对不起,我来迟了。”
徐昭在旁边拿起酒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