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地上逐渐粗一些的裂缝,微微疑惑,用剑尖点着地面问他,“就你一个人?”
徐昭看着前方的路,实话实说道:“没带叽叽喳喳的拖累,这不是怕再遇见像郁道友你一样拿人威胁我的人吗?”
我毫无羞愧地点头,“是该注意。”
徐昭被我噎了下,快走几步跟过来,“没有比你更古怪的人了,郁负雪。”
我笑了一声,没否认。
我的本性确实古怪、阴暗,这我知道,也承认,以前那寡言少语的稳重大师兄,只是我树立的假形象。
徐昭看我好几眼,尤其是头发,他还是没忍住,用剑鞘从我腰间挑起一缕发丝,我偏过头,侧身一剑削向他。
“管不住手?”
也不知他判断的依据是什么,徐昭笑着点地后撤,用剑鞘挡了一下,咔得一声响。
“确认一下是不是本人罢了。”
我收回暗月剑。
他又荡回我身边,憋了半天,“诶,那个谁呢?陈青芜,怎么不在你身边?”
也不知道陈青芜去千机寺有没有如愿见到想见的人。
“我和他不是从属关系,他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也管不着。”
徐昭煞有介事地点头,“那你来这儿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成了无门派的散修吗?”
我敷衍道:“好奇,来这儿看看。”
徐昭顺着我的话,“原来你也有好奇心。那要不然,你来我们盛阳派?你放心,以我担保,我师尊定会收下你,不会叫你流落街头。”
我哂笑:“没听说我的事?”
他有心试探我?
徐昭的语气透着满不在乎,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知道啊,一回去就打听了,不就是弑师弟疑似入魔吗?真假我不知道,但我没见你坏到哪儿去,也就是你们玄清宗规矩多,放在我们小门小派都不是那么严重的事儿,只会让你滚远点。”
他刻意略去听说到的惩罚部分。
我毫无动容,只觉得徐昭此人似是有疾。
“不必。”
徐昭沉默了下来,转而看向周围。
片刻后,他轻声道:“郁负雪,你有没有觉着这儿比芙气镇还邪门,我刚进来眼睛一花,镇子就成了这模样。”
谁也没提刚刚的不快,我这次接话道:“那还真是巧,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