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小声赞叹道:“程师兄对威压的控制度真的精准的可怕……太厉害了……这就是天才吗?”
我毫无形象地笑出声,李晏京本皱着眉,闻声朝我看来。
程月舒言辞恳切道:“都别说了……师兄他当时也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他只是鬼迷心窍,不是真想杀我。”
他朝前走出一步,我冷下脸,侧向李晏京身边踏出一步,眼睛瞧着程月舒的脸,手抓向李晏京的衣袖。
在程月舒的视线里,我甚至仗着李晏京的偏爱,把他那一块儿的衣角揪在一起。
“师祖,他们好吵。”
我要知道程月舒是个什么想法。
李晏京垂眸,也不见他动,那群还在反应中的弟子们就全部被灵力割伤了舌头,立即捂着嘴大叫,但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程月舒的一派轻松的表情转为震惊,他反应极快,碍于身后带着群弟子,当即就要对李晏京行礼告饶,但同样发不出声。
他捂着脖子抬头,那双灵动的眼睛瞪圆,让我更想剜去解恨。
我侧着身,揪住李晏京的衣袖淡淡地斜睨程月舒,见他眼底有无法压抑下去的贪嗔痴妒怨。
这么混浊的人,也不怕脏了我的金丹。
“师祖,你认得他吗?”
我看向李晏京,眼睛带着点笑,享受着李晏京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脸上,在我似是威胁的目光里,他配合无比。
“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本尊认识。”
那一地无声哀叫的弟子吓得呆住,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这人是李晏京,是他们玄清宗那个传闻中坐镇于后山的老祖!
他们看向我时,眼神里全都是恶意。
我居高临下地看过去,他们跌坐在地上,一群年岁尚轻、天赋尚可的弟子,来此地历练,涉世不深,好懂得很。
那是对我的鄙夷和不屑。
我就知道,谁都会以为我下贱,凭借如今这副异于常人的样貌勾引南玄老祖。
往日风光悉数崩塌,无人记得我曾经的天赋。
我能感觉到程月舒的腹内有我的东西,那使我恍然,令我憎恶。
我大可以让李晏京直接帮我用威压碾碎他,让程月舒跪在我面前求饶。
再让李晏京把季无涯叫来站在我面前,让我那亲爱的好师尊跪着和我道歉。
但我更想自己亲自动手,将程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