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京可不像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他抬手擦过我的侧脸,“不用管,怎么总走神,日后这样,我说不定会生气。”
我回过神,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左右敷衍他就对了,匆匆应着,并未瞧见李晏京深沉眼眸中的兴味。
调动腹中的上古幽冥火,看重新被戴在手指上的储物戒,里面再次被填满法器法宝、丹药符箓、以及成堆的灵石山。
至于书籍,他许是见我动的少,就将其全都撤去,换作更多的灵石,极品的、中品的都有,底蕴深厚。
“师祖,您究竟有多少东西?”
我抬眸,侧着身靠在他肩上,呼吸地缓慢,就望着他的喉结,不小。
“不喜欢?”
说实话,我当然喜欢。
程月舒那时候天天来我院内炫耀时,我就忌妒季无涯对他的偏袒和爱护,那些珍贵的东西我从未见过,那些隐藏在下的爱护我从未有过。
我只是装作不在意。
“喜欢。”我说。
“喜欢就好。”李晏京答。
临走时,我停下迈出门槛一半的脚步,回头仔细听有无先前的响声。
思索片刻,我问道:“师祖,您降我身后,是将参禅杀了,还是驱逐而已?”
李晏京站起后,刚好停在盘龙石柱的背光处,全身隐没在灵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中。
殿外正值白昼,两相对比,现在的我无法看清李晏京的表情。
他似带笑意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灵烛的火噼啪一声。
“他如今在哪儿?你不是已经猜到了,郁负雪?”
看来参禅的残魂下场不怎么样。
我的目光在殿后扫过,落在被他阴过的李晏京的手中,说不定不如魂飞魄散。
对他们的恩怨,我是没有太大兴趣的,什么事能惹得李晏京记了这么久,我唯独对着事有一点好奇,但也只是一点点,程度还不如后山那个禁阁。
又过两日,李晏京这些天都会叫我去他那儿,时间不定,早中晚都可能,地点不定,正殿、偏殿的榻上、长亭,都去过。
也不知道清月和蛇鹫去哪儿了,陈青芜也不是胡乱在峰上走动的人,生灵消失大半,去处不知,约莫是冬眠。
如此一来,每次都只有我和他。
李晏京用大量灵药和阵法,天地间灵气在他手中汇聚,引入我的身体,他淡色衣服赤红云纹,袖袍翻飞时,颇有种仙人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