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芜知我骄傲,却沦落到修为被废,他此前甚少问我缘由,免得触及我伤心之事。
如今算是摊开来问我。
我轻笑着摇头,“我没有被威胁,真的只是各取所需。且不说那些有关修为被废或者灵脉受损后修复的古籍有多难找,就算找到了,也定少不了天材地宝的要求。”
“以我们二人,一个……”我指指他,又指着我自己,“和一个被废的人,如何能寻得到这些宝物?靠卖面子?修士高傲,他们何以对现在的我给予青眼?”
而且李晏京给我的东西快要用完了,剩下最多的便要数凡间通用的那些金银,难道要我打道回凡间,做一世凡人吗?
绝无可能!
我稍回神,继续道:“李晏京他并非帮玄清宗,况且,要不是他,我的命早就丢了大半在刑台,冲这一点,我得还,他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只要他肯帮我。”
陈青芜担忧道:“哪怕他要你的人?像他们这些活得久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癖好或者不大正常的行为。因为活的够久,也难免滋生一些……你该知道的,负雪,我不相信你会是那么糊涂的人。”
我沉吟片刻,“我知道。”
远处巷口,完成任务的姑娘们又回来,两人相互手挽着手,嘻嘻哈哈地笑,我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些灵石放到她们怀里。
两位姑娘均是瞪圆她们的杏眼,有些受宠若惊。
陈青芜的点拨只是一瞬,过不了多久,她们两个就会重新变成抱在一团枯枝上的红杏。
我给她们的灵石相当于一个跑腿的报酬。
我对两位姑娘道:“辛苦了二位,拿着这些灵石,若是可以,就早点离开此地吧。最近天下都不大太平。若是幸运,要活的久一点,好好见见世间。”
两人眼中泛了些泪,对着我们欠身。
“郎君何必如此说,没有你们,我姐妹二人只能浑浑噩噩的在这小巷的风雪中等死,点拨再造,已经是莫大的恩情。”
另一位说:“如何再当得起这些重礼?”
我负手而立,冷风吹过,面纱轻轻晃动,既生出灵智,便结一个善缘,日后若有造化,于我也是有益。
“不必如此,来日有作为,那也是你们自己争气,自己的本事,和我二人无关。”
说到这份上,被派去租买马车的那位姐姐扯了一下妹妹,对我二人说:“马车就在萧城东门口的槐树后,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