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阵法,一定有生门。
我闭上眼,雨水将所有建筑的轮廓都勾勒出来,甚至是地上的一粒小石子。
残余的魔修跟着我跳上来,徐昭苦苦坚持,灵力忽起忽灭,大多时候都是空滞状态。
我开始在屋顶上奔跑,蓄力跳跃于各个建筑顶端,遇到变异的魔修,就以砍断他的腿为主,然后借他的力再向前窜出一截。
我拉住飞檐一角悬挂的断绳,顺着力荡到更高处,在中途,传来的波动告诉我,西南处有一座高出神庙顶部的雕像,上半身已经长到屋顶以上,下半身仍端立于神庙内。
庙门大开,时不时有魔修跑出。
我掉头就朝那儿跑去。
好在离得不远,徐昭也不知闹出什么动静,震塌小半片区域,地面下陷,他们落入地底,后来的也一跃而入。
祈祷徐昭的道祖保佑他吧。
来到那处庙边,我喘了口气,从房顶跳下,藏身于一堆竹篓后。
我捂住嘴闷声轻咳,嗓子都在发痒,更诡异的是,靠近这座庙,腹部居然有被吸引的灼热感。
内视后没发现幽冥火有什么不对劲,我暂时没有往心里去,只打算等找到陈青芜后问李晏京。
我借着视角躲避,探出一点儿头,看那高于神庙的诡异雕像,其慈眉善目,头上雕刻石质薄纱,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捻着一根针,左手向上虚捧着空气。
“这是什么……”
从未见过的魔修异变,从未见过的诡异神像,莫非正如李晏京所说,悟尽大师一死,天下将乱,可为什么?
忽地身后贴上来一人,他同时捂住我的眼睛和嘴,“别看了,郁负雪。”
我本挽了个剑花,反手就要刺向身后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猛然顿住,又继续刺去,甚至不管会不会戳到自己。
耳边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李晏京握住我的手腕,声音淡淡,“不是幻觉。”
我另一只胳膊肘直接向后捣去。
视线恢复,我回过头,鼻尖离他的唇只差一点,这次我明显看见他喉结微动,眼神暗了下来。
“这么看我做什么?”李晏京仍然平静,但眼底的情绪没遮好,让我窥见。
我想开口,碍于离变异魔修的出生地比较近,只能用眼神瞪他。
“为什么不能看?”李晏京说。
他抬眸,直视那神像,